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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son宜嘉】酸 (现背一发完)

某些细节很写实,一直不太喜欢写粉丝的内容。让写实感被冲淡了,可能私心不喜欢他们关注粉丝太多吧
整个梗串合地很巧妙,也不突兀,这一点应该是最精彩的
喜欢这一篇,马起来看三四遍!

-景瑟-:

正规二辑的各项安排被提上了日程,但段宜恩已经太久没和王嘉尔好好相处几个小时了。不是王嘉尔赶着回国录制综艺,段宜恩每次只来得及叮嘱他一句“照顾好自己”,就是整队在练习室待到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上一句话。王嘉尔比他累,他知道。


属于王嘉尔和段宜恩的卧室,渐渐又变得像王嘉尔自己形容的那样——好像段宜恩只是一个物体,或是一堵墙。


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有戳破过。那些只有对方能带来的悸动感像是一个又一个肥皂水吹出的气泡,在阳光下、在很多人的眼里显得脆弱但又真实存在,好像其实你不用特别去注意对方,你们自然也是最般配的——什么呢?王嘉尔不敢说,段宜恩不会说。


……像情侣吧。


看着那个人的眼神啊,有时候看到那些图片,自己都觉得害怕。


这次的回归对GOT7来说不能单单用“重要”来形容,每个人都搭上了所有的精力。所有吗?并不是,王嘉尔似乎付出了一倍还多的精力,因为他不仅要随团准备回归的各种事情,还要面对接二连三的综艺。


起初在赶完个人行程,回到宿舍的王嘉尔还会凑过去把脑袋搁在段宜恩肩膀上,喊两句“真的是要累死我了”,段宜恩就推推他的脑袋说:“快去洗澡休息。”都是担心他的身体扛不住,万一又得了什么感冒,心疼的倒还是段宜恩,只不过王嘉尔也会错了意思,以为段宜恩是觉得烦了,到后来就变成一回来倒头就睡,连“要不要先洗个澡”都懒得纠结下去。


太累了,累到没有这个力气去管私人感情,无心也好,有意也罢地把段宜恩晾了一个多月。


 


“Jackson,明天早上4点的飞机,晚上要早点休息。”经纪人叮嘱了他一句,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又看看剩下的人:“你们几个也是,明天6点的飞机去东京。”


“知道了,哥。”几声应答之后,他们看着经纪人离开。


等到整间宿舍里又只剩下七个人,王嘉尔塌着肩膀,低头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按了两下。段宜恩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盯着那个疲惫不堪的背影。他想,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好了,他可以从后面把那个家伙抱进怀里,让他的后背、肩膀抵着自己的胸口,好好放松一下。


“Jackson,”段宜恩叫了他一声:“你回房间休息吧。”


“嗯?啊,好——”王嘉尔拖着长音,胳膊撑起身子从地板上爬起来,往房间去了。


累到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的地步啊。


“Jackson哥最近真的太拼了……”金有谦坐在段宜恩身边,听见王嘉尔的卧室门轻轻响了一下:“连Mark哥都不能调动他的积极性啊?”


说得是啊……自己明明应该是最能让他充满电的人啊。段宜恩想。


朴珍荣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金有谦的侧腰,最小的弟弟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这段时间是个瞎子都看出来了,无论集体活动的时候段宜恩怎么变着花样在各个镜头面前展示他的占有欲,王嘉尔的反应都平平无奇。


成员们私下里对段宜恩和王嘉尔的关系有过不少猜测,任谁看都真的是友达以上,但是更多的,当事人不明确表态,谁都不敢再往下想了。林在范终止了这个话题。说实话队里几乎人人都或多或少为王嘉尔和段宜恩打过掩护,嘴上不说,心里都懂得差不多了。


林在范一句“不管怎么样,Jackson和Mark哥都是GOT7的人,有什么好猜的”,给所有的揣测画了一个句号。


BamBam私下来找段宜恩,开口就是一句:“哥你最近是不是和Jackson哥在吵架?”


段宜恩被他问得一头雾水,BamBam又说:“最近你们两个很生疏啊……”


是啊,见到面能说的话加起来三句都不到,连弟弟们都担心起来了啊。


真不是个好兆头。


 


王嘉尔保持着满负荷状态有段时间了,对段宜恩不冷不热也有段时间了。录制综艺节目的时候固然玩得开心,疲惫却也如影随形。有时候要赶半夜的飞机,王嘉尔总是睡不好,在起飞前翻出手机或者ipad,扫两眼今天GOT7其余人在韩国的消息,看着屏幕上的段宜恩依然笑得和平时毫无差别,王嘉尔没来由地心烦了。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在王嘉尔的认知里,对于段宜恩来说,自己都是一个相当特殊的存在。说他自恋也好,说他过分揣度段宜恩的想法也好,你看,全世界都觉得段宜恩对他不太一样。


可是自己这阵子忙起来了,每每和其他成员分开活动,段宜恩不仅没有在镜头前显得有一分失落,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跃了。


矛盾终于在谁都没有想到的状况下爆发了。


王嘉尔在国内录制完一个作为固定嘉宾的节目后,因为隔天还有电台行程,不得不当晚飞回首尔。到宿舍的时候是近凌晨三点。他小心开了门,尽量轻手轻脚地迈进了玄关。除了崔荣宰和林在范的房间里传出的游戏声,整间宿舍都安静极了。


王嘉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把行李箱就扔在原地,换了拖鞋往自己的房间去了。现在这个点数,段宜恩应该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吧。王嘉尔摸黑进了房间。


他以前很喜欢在段宜恩睡着之后偷偷摸摸地看对方,看着段宜恩的眼睫毛一根根颤动,看着他的嘴唇自然地合着。其实站在床边,双手扒着护栏是一件特别费力气的事,而且要是段宜恩醒了,就能看见王嘉尔睁着那双被IGOT7津津乐道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想想其实有点恐怖。


可是段宜恩从来没跟王嘉尔说过,其实如果有人一直盯着你,闭着眼睛也是可以感受到的。那家伙上上下下的折腾,靠着男性的力气扒拉着护栏,弄得整张双人床都要晃两下。本来就没有睡熟,段宜恩一早就醒了。


开始是觉得有点瘆得慌,毕竟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是段宜恩的视线黏在王嘉尔身上,谁能想到大大咧咧的人喜欢在半夜里盯回来呢?到后来是有点窃喜,原来平时不敢和自己长时间对视,晚上倒是有能耐凑这么近地目不转睛了?再后来啊,段宜恩觉得自己习惯了,放心大胆地装睡,放心大胆地真睡,甚至被王嘉尔用手机录下过几次轻微打鼾的声音。


王嘉尔看了看落了一地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个睡在自己下铺床位上,正背对着自己呼吸平稳的家伙,很难相信段宜恩一个处女座会容忍自己把衣服乱丢。


“Mark哥,我回来了……”他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了,并不想吵醒段宜恩。


床上的人的确没有被吵醒,甚至连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王嘉尔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盘着腿原地坐下,挣扎着到底是洗个澡再去睡觉,还是睡醒了起床再打算。还是洗个澡吧,洗完以后就爬上段宜恩的上铺,休息3个小时起床。


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王嘉尔想从床头把一瓶面霜摸出来,小心向着熟睡的人伸出手去,却突然发现了什么——躺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段宜恩。


林在范睡得毫无反应。


段宜恩呢?王嘉尔挠了挠发顶。


 


“哥,我真的不玩了,哥跟我配合得真是……哎西……”崔荣宰把手柄扔下了。


“呀,刚才是后面有人啊,你应该走另一边的。”段宜恩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屏幕上的一排红字显示他们这局又game over了。


“后面不是说好哥会去打的吗?哥又要赖我了!”崔荣宰指指屏幕:“这里不是我负责的啊。”


段宜恩语塞,拍拍屁股站起身:“喝不喝果汁?”


“……哥又来这招吗?真的不打了,明天manager哥又要……”


“荣宰啊,再打一盘,就一盘。我去给你倒果汁。”段宜恩拧开了房门。


卫生间的灯亮着,有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段宜恩瞥了一眼,大半夜到底是BamBam没睡还是金有谦没睡?还有三个小时就得起床了,自己是因为心烦睡不着,才拖着最近游戏上瘾的崔荣宰拼命,怎么还有半夜洗澡的?


他去厨房开了灯,给崔荣宰倒了三分之二玻璃杯的果汁。崔荣宰说和林在范住一间卧室的时候,林在范怕他隔天脸肿,死活都禁止他半夜喝东西,冷不丁有个比林在范大的哥在前面挡着,崔荣宰表示这真的和他本人没关系。


王嘉尔把脑袋上的泡沫冲了个干净,湿哒哒的脚印踩在地砖上,又原地打了个喷嚏。因为好几天不在宿舍的原因,他的毛巾干得快要能挂出造型来了。白色毛巾顶在脑袋上,结果一出门就看见段宜恩端着杯果汁进了崔荣宰和林在范的那间房。


脚印停在卫生间门口没有再向前。他听见虚掩的门后面是game的声音。


 


隔天一早,林在范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的地铺上,王嘉尔睡得连身上的薄被都被缠着压在身下。他略微皱着眉,看起来睡得也不太安稳。


这是赶了半夜的飞机回来宿舍的?林在范平时就对这个弟弟比较放任,队里对外都说王嘉尔被传成什么“团宠”,林在范功不可没,现在想着最近王嘉尔的确累得厉害,明知道再睡下去行程会有点紧张,林在范依然没有叫醒对方。


他把床上的被子扯下来,动作小心地盖在王嘉尔身上,然后出门洗漱去了。


等到段宜恩和崔荣宰一前一后顶着放飞灵魂的乱发从房间里出来,林在范从阳台收了件外套回来。


“哥,早……”崔荣宰还迷迷糊糊地,一转头就被林在范赏了一记爆栗。


都说了不要半夜打游戏,居然让段宜恩来跟自己打商量,真是翅膀硬了。


“在范,早啊。”段宜恩打了个哈欠。


“哥也起来了就好,去叫Jackson起床吧。”林在范随手指了指王嘉尔的房间。他可不想招惹睡眠不足还有起床气的人,何必给自己一大早找罪受。


“Jackson?”段宜恩的精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Jackson回来了?”


“嗯,昨天半夜吧……我也不知道他几点到的。”


原来昨天晚上洗澡的人是王嘉尔。段宜恩想。


王嘉尔不情愿地被人从地铺上整个拖了起来,正想挣扎,眯着眼睛却看见了那个家伙。


他停了下来,然后拧了拧胳膊示意段宜恩别碰他。


大清早碰了一鼻子灰的段宜恩识相地松开了手,看着王嘉尔从自己身边摇摇晃晃地往房门外走。


“Jackson起来了没有?抓紧时间,我们快要来不及了!”Manager已经进了宿舍门,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几个小时前才下飞机的人有没有赖床。


“我起床了,哥……”王嘉尔劈着嗓子,有气无力。


 


 


“下面是抽取了几个比较有趣的题目,有粉丝留言说希望知道GOT7平时在宿舍都会玩一些什么?会和同龄人一样玩吗?”电台主持人笑着看向他们。这个问题可发挥的空间很大,GOT7团队有王嘉尔在,向来活跃得厉害,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得到出彩的答案。


“其实平时在宿舍的时间大部分是用来睡觉的。”林在范笑了笑。


“对,一回宿舍就是洗澡睡觉。”BamBam接道:“因为有的时候很累,想玩什么的话也没有力气了。”


“是这样啊,我知道GOT7最近在准备正规二辑的回归了,应该是很忙吧。”主持人点了点头:“但是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们GOT7,有很多人在看着啊。”


“谢谢——”受到关照的年轻人们对着收音话筒笑了笑。这是可视电台节目,就算再怎么疲惫,最好也表现出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起码不要让关心着自己的人担心。


“其实说娱乐的话……”王嘉尔道:“因为我之前回我的国家录制综艺,昨天回到首尔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但是很神奇的,Mark哥和荣宰居然都还在game。”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了好几个人的注意。


主持人自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是个有趣的话题,很新鲜,也是听众们乐意听到的内容。


“很厉害啊不是吗?”王嘉尔自然屈着手指指向前排的段宜恩和身边的崔荣宰:“这哥和荣宰好像不用睡一样,我到宿舍的时候在范哥都打鼾了。”


“我这样了吗?”林在范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成员们三三两两笑了起来,BamBam回头和王嘉尔来了个hi five,段宜恩却坐在原地动也没动。他要是现在转头过去,不知道王嘉尔会用一种怎么样的表情看他。


空气里到处都是醋味,可惜只有段宜恩一个人被酸得腮帮都疼。


“那既然说到这里了,Mark和荣宰不解释一下吗?在弟弟——哦,对荣宰来说Jackson是哥哥啊,”主持人理了理思绪:“那就是在Jackson心里,两位已经成了game中毒选手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能申诉吗?”崔荣宰举起了手:“是Mark哥非要在睡前打游戏的,但是Mark哥的技术不好。”


“呀……”段宜恩无奈地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证明Mark哥最近真的很爱打游戏,他可以在休息日打一整天的游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忙内又补了一刀。


“原来是这样,那么都聊到这里了,方便透露一下现在宿舍的房间分布吗?现在是哪几个人一间呢,珍荣告诉我们吧?”


“现在的话是BamBam、有谦、我,我们三个用一间,Mark哥和——”


“Mark哥现在和荣宰睡一间,所以变成我和在范哥一间了。”王嘉尔突然接了话。


朴珍荣看了他一眼,只得顺着往下说。


“嗯,是这样的。”


好吧,现在就算是跳进汉江也洗不清了。段宜恩想。


 


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段宜恩无语地看着王嘉尔勾着崔荣宰,走在自己前面有说有笑的。


两人讨论着等一下到底应该轮到谁坐副驾驶,冷不丁旁边的金有谦蹿了过去,王嘉尔拔腿就跟着往保姆车的方向跑,后面崔荣宰的大嗓门控诉着这哥说得和做得不一样。


看上去王嘉尔的心情不错,但却在结束电台录制,出录音间的时候,相当明显地避开了段宜恩要揽他的胳膊。


真是破天荒了。向来在粉丝们中间“盛传”的,都是自己怎么吃醋,怎么占有欲强烈,怎么好好的就轮到王嘉尔了?


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彼此,于是在吃醋这件事上也变得界限模糊起来。


如果对方说一句,只是因为心情不好,那该多尴尬。


 


王嘉尔和段宜恩之间莫名其妙的单向冷战持续了一整个星期,直到王嘉尔终于完成了在中国国内的所有综艺录制。那天之后他心情相当不错,把林在范房间里的枕头被子一股脑抱进了自己房间的样子,气得段宜恩当天晚上饭都没吃好。林在范和崔荣宰只想拜托这两位赶快恢复常态,不要弄得队伍里“人人自危”。王嘉尔不能碰,段宜恩更不能碰,谁知道什么时候定时炸弹“嘣”地就能殃及池鱼了?


其实按理来说,王嘉尔就不是那种爱吃醋的男人。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那天看见卧室里的人不是段宜恩之后,心里就像是梗住了一般。就是不开心啊,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大白羊轻而易举地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并且对选择性洁癖的处女座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地单向宣战。


“Mark哥,你们这样真的不是办法吧?”趁着王嘉尔被忙内line拉去了练习室,留在宿舍复习自作曲的朴珍荣找到了段宜恩。


“我们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多星期没有怎么说话吗?之前王嘉尔忙着录节目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朴珍荣撇了撇嘴巴,对段宜恩显得有几分无语:“哥你是看不出来Jackson在生气吗?”
段宜恩轻轻抿了两下嘴巴。


“哥就去道个歉,然后搬回房间就好了。”朴珍荣俨然一副把所有事都看得明明白白的样子。


“我没错。”段宜恩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闷了一周的火气也冒了出来:“我只不过和荣宰打了一晚上游戏,他一个多月留在宿舍几天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就不能找别人玩了?”


段宜恩说完,然后发现朴珍荣突然笑起来了。


原来症结在这里啊。


“哥干嘛和Jackson的工作过不去?他平时在宿舍不是最黏你吗?”朴珍荣耸耸肩,连自己和Jackson勾肩搭背的,都要偶尔被段宜恩扔一记眼刀。


“我只是觉得他不在宿舍,我就不想待在那个房间里。”段宜恩不想看朴珍荣颇有深意的笑容了,他移开了视线。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哥就还是住在荣宰那里吧。”


 


说实话段宜恩觉得王嘉尔真是冷战界的翘楚。


在他和王嘉尔彼此还仅限于友情的时候,两人吵过不少次。段宜恩说不过王嘉尔,就闷不吭声,最后倒霉的不是被摔出声的门就是莫名其妙断了的耳机线之类,这些都还算好情况,麻烦的是有的时候王嘉尔的确不占理,事情就变得尴尬了很多。


王嘉尔算是个容易发火生气的人吗?显然不算。大部分时间里他和段宜恩相处得像是连体婴,难怪外界总传他们俩的感情超出一般teammate,但王嘉尔自己说不清为什么在一些小事上总是要和段宜恩出现争执。是因为段宜恩特别吗?所以很多事情放在别人身上,他王嘉尔完全能接受,放在段宜恩身上,心里就划上了一个特大号的叉。


好像是对段宜恩有点不公平啊。


在崔荣宰第八次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和段宜恩打了一晚上游戏之后,王嘉尔终于没有再说那句“我知道啊”。他之前说了七次,听得崔荣宰都快腻了。


“那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崔荣宰小心翼翼问他。


“谁说我生你的气了?”王嘉尔抬手就在他的肩膀上印上了一掌。


总算报了平日里动不动就被弟弟狠拍的“仇”。


 


 


回归在即了,王嘉尔面子上依然和段宜恩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心里却有点发毛,原因很简单,他发现现在的冷战不是单向的了。


段宜恩明明白白的,生上气了。他嘴里不说,行动上却80%完全忽略王嘉尔这个人的存在。剩下的20%,是逼不得已的一起练习时间,和团体活动里必然要有的互动。


也许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被经纪人察觉了,这次前往多伦多参加音乐节,他们被安排在了一间酒店客房里。


在这个档口让他们俩住在一间房间里?会出人命的。


林在范和朴珍荣商量了一下,把剩下的人都聚到一起,始终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向经纪人建议调换房间,因为搞不好的话,还是会出人命的。


“……好像怎么样都会死的啊。”BamBam总结道。


“这次我真的不要参与了。”崔荣宰说着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林在范无语地在弟弟们中间扫了一圈,最终决定让王嘉尔和段宜恩自生自灭。


 


王嘉尔进房间的时候,那个白色的旅行箱安安静静放在过道上。他很熟悉这个旅行箱,林在范和段宜恩一起买的,不过段宜恩的拉杆附近会系一条红色的方巾,用以区分。那是段宜恩的个人站送给他的礼物,平时宝贝得很。经纪人分房间的时候王嘉尔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member们已经先一步都上了楼。


这个行李箱上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红方巾,那这个旅行箱一定就是林在范的了。


王嘉尔总算放下了一颗心,不管不顾地垂着手进了浴室,打算冲个澡消除一下长途飞行的疲惫。


林在范打着电话跟在一言不发的段宜恩身后进了房间门。他和段宜恩的旅行箱一模一样,但是前几天段宜恩的方巾沾上了点灰,也就解了下来。两人的行李重量差不多,反正一路同行,就算是拿错了,换回来就没关系了。


“嗯,好,那我和staff确认一下。”林在范换完箱子,一只手还举着电话,冲段宜恩象征性挥了两下手。客房门又一次关上了。


 


浴室里的水蒸气因为略高的水温很快氤氲起来。王嘉尔抹掉眼皮上的水珠,探头在洗手台边看了看——心烦意乱只顾着进浴室,他似乎忘记把洗面奶和护肤品带进浴室了,更尴尬的是,连换洗衣物都还留在床上。


“在范哥——”他清了清喉,喊了一嗓子。


段宜恩还忙着把几件T恤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好,冷不丁那边传来王嘉尔的一嗓子。他的舌尖抵上口腔内壁一侧,显然是不太开心了。


和林在范住多了吧?出来都要叫几声?


“在范哥——帮我拿一下护肤品行吗?”里面的王嘉尔还以为门外听不清,连音量都加大了不少。


段宜恩听见自己的牙齿磨了两下。


他站起身看了一圈,然后轻车熟路地从王嘉尔敞开的行李箱里摸到了对方要的瓶瓶罐罐,认命般抬脚走过去。


他敲了两下门,王嘉尔拉开了一条缝,立刻就有水蒸气向外溢了。段宜恩递过护肤品的时候王嘉尔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只好又继续对“林在范”道:“对了,哥能不能顺便帮我把床上的裤子拿过来……我忘……”


他的话还没说全,门突然被人向内里推了一把。王嘉尔反应够快,迅速向后退了一小步,这才没被门撞到鼻梁。他还没来得及发火,面前的人倒是一脸“你是不是找死”的表情瞪着他。


……怎么会是段宜恩?刚才的声音不是在范哥吗?


王嘉尔好不容易被热水冲走疲惫,现在又被段宜恩吓得不轻。


段宜恩关上了身后的门,整个人站在了浴室里。地面上很潮,是王嘉尔裸着走出淋浴间的时候落下来的水渍。段宜恩的牛仔裤裤脚就沾着那些冷掉了的水珠。王嘉尔上下看了一眼段宜恩,然后发现他也同样那么打量了一遍自己。


王嘉尔突然才发现现在是怎么样的状况。他还没来得及从一边的毛巾架上扯下一块来围住腰部,段宜恩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拉开淋浴间的门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段宜恩用了不少力气,于是身后的玻璃门“砰”地一响,王嘉尔还没顾得上手腕被人攥着,那声响又吓得他一个激灵。


段宜恩的T恤因为沾了水,整个贴在他的皮肤上。纯棉的布料吸了水,连段宜恩的胸肌、腹肌都被勾出了完整的线条。他的头发也湿透了,被王嘉尔开得过高的水温略微烫了一下,不等王嘉尔脸上的震惊表情消下去,一转身又把光着身的人压在了瓷砖上。


“嘶——段宜恩,你有病啊!”冰凉的瓷砖和被热水浇得发烫的后背相接触,温度的反差让王嘉尔本能抽了一口气,这才张嘴骂了一句。他连名带姓用中文叫对方的名字,倒让那个还握着他手腕的人愣了一下。


花洒被人用力掰了一下,水流顺着王嘉尔后背抵着的瓷砖下落。王嘉尔因为气急,这种时候居然紧紧盯着段宜恩那双明显也带着生气情绪的瞳孔。


“连内裤这种东西你都敢让在范替你拿?”段宜恩的口气相当不悦,连带着语速都快了很多。


“不可以吗?我可没麻烦你,Mark哥。”王嘉尔脖子一梗,瞬间把不着寸缕这件事抛到脑袋后去了。他和段宜恩吵架的时候语气会变得有点奇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过。


“不可以。”段宜恩立刻回了话。


“为什么不可以?”王嘉尔十分不服。


“就是不可以。”


很幼稚啊,这种对话。


“Mark你还是小孩子吗?”王嘉尔的一只手腕被捏了半天,生气地抬起来甩了两下,但段宜恩的力气一点都没放松,王嘉尔发现徒劳无功,又垂下了手。


“那我问你,嘉嘉。”段宜恩突然把只有他才会叫出口的称呼搬了出来,王嘉尔就算再不耐烦,也只能听他把话说完:“那我和荣宰打game,你又生什么气?”


“谁说我生气了?”他抬起没被限制活动的手想要推段宜恩:“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生气了?”


段宜恩立刻又向前迈了一小步,把王嘉尔固在双臂之间。


可惜壁咚这种好姿势在双方都生气的时候并不太有成效。王嘉尔把头别到一边去了。


“你发完疯了没?我还要洗澡。”他只想赶紧让段宜恩出去。


“没。”段宜恩的眼睛都红了,但却不是想哭。他短短回了一句,然后对准那双还沾着水珠的嘴唇一口咬了上去。




拿好车票上车了,晕车别点,晕车不负责。




三两下清理完,段宜恩把王嘉尔扶出浴室的时候,王嘉尔闷着一句话也没说。


换上衣服,王嘉尔裹进被子里,摸上手机就刷开了ins。


段宜恩擦着头发坐在床边,一回头看见他盯着屏幕一个劲地笑,好奇心起了,凑过去就要看,没想到王嘉尔手指一动锁上了屏幕。


“这么小气?”段宜恩道:“对得起我之前那么卖力吗?”


王嘉尔抬脚就想踹他,但某个部位实在是还没缓过来,想了想,抬手一把扯了段宜恩的毛巾。


到底谁才是比较幼稚啊。


段宜恩看着那条不顺王嘉尔心的毛巾被丢在了地毯上。


 


 


后来当天晚上,有事先谈好的记者来酒店做采访。


又有人提到他们的宿舍问题。段宜恩被为了活跃气氛的记者玩笑般提问:“现在还有在半夜和荣宰玩游戏吗?上次之后队长进行过管理吗?”


“暂时没有了,因为真的要回归了。”段宜恩的回答一如往常简短。他冲着闪光灯笑了笑。


“Jackson以后还会替队长做监督吗?”


“应该不用了吧,在范哥不会怕我越权吗?”王嘉尔举着话筒,还特地向前探了探身,想要看看林在范。


“实际上我已经快要习惯了。”林在范坚决不肯再蹚一次浑水。


采访进行到最后一部分,要求成员们分别对其他六位写一句现在最想说的话,作为结尾。


因为被限制了无法长篇大论,所有人的留言都显得诙谐幽默。他们正大光明地diss对方,不约而同地忽略夹在一群开玩笑的留言之中,唯一一条说了心里话的句子。


 


ToMark哥:我想你了,所以回来吧。


——Jackson.


 


 


要不是想你了,你说我至于那么酸吗?










End.








好久不写现背了…感觉有点手生【跪】…


怎么说呢,希望王先生要么一直,男式矜持,要么就干脆放飞灵魂吧……看段总放飞惯了,突然间王先生这么一放飞,又是浴室又是想你什么的我真的把、持、不、住。希望王先生能为我这种自制力不好的朋友想想……


索性一直放飞的话也不至于把我炸成这样是不是……


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爸爸啊【。】


然后里面的梗啊,段总亲口说过,和小七住是为了一起打游戏,所以开了下脑洞。


别的还有浴室里段总说的几句话也是有梗的,你们看着猜吧hhhh




1w4,两个醋桶之间的较量,食用愉快。


开车开懵了,硝烟周四再更新。


晚安啦。




段总,你弟弟说他想你了啊!!!!!!!【咆哮.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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