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user

吹爆

莫布谷不谷。:

【马康】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底特律:成为人类》角色马库斯x康纳同人。

he。一发完。时间线革命成功之后,和平觉醒线。
雷区预警。
格式人称奇怪。文笔幼稚浮躁。文风诡异抽象。人物私设ooc。剧情跳跃理不清。

复健短篇,无脑甜一下。送给@不是银桑是卷子 

一直说我有敏感词,只好做成图片。手机用户极端崩溃。想要评论。
以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Hola-Charlene:

【仿生人在赛博朋克2077】

这构图 这色调,我晕厥了
这是什么梦中的场景!!

【图源微博|侵删】

【维勇】【双A】Illusionary Daytime 02

EvaLin_onICE:

※ABO世界观
※CP:Victor Nikiforov(A) ×勝生勇利(A)
※维勇双杀手设定
※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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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嘿,尤里,不要总是那么激动。”维克托躺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摸着马卡钦的毛,全然不顾自己被压得皱巴巴的风衣,“无论怎么编舞我们准备的节目依然是《牧神的午后》,我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给观众一个惊喜而已。原有的编舞也很美,你为什么不再多练习一下?”


“这不是你突然翘班还把雅科夫拉来的理由。”尤里·普利赛斯基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个行为看起来有些粗鲁,引得他的老师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厉声指责,他悻悻地放下手,听见电话那头维克托饱含笑意的声音:“莉莉娅也在?她和雅科夫怎么样?”


“老样子,一副说一句话都嫌多的样子。”


“雅科夫真是没长进啊。难得能见面。”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帮他们重归于好才特意翘班。”


“你觉得我不会?”


“你才不是那种人,你这个自我、不可一世的秃子。”


“我还没秃呢尤里,你这么说话我超伤心。”维克托委屈地说,下一秒他就恢复了笑脸,说道,“还是趁着性别没分化之前抓紧练习哦,万一过了青春期发现柔韧性不如从前可是超打击人的。”


“那我不是正好可以转型吗?少跳些这种——纯真无辜的、让人看着就想吐的小仙女角色。”尤里咂舌道,“反正我肯定是Alpha。”


维克托这下真的笑出声了,他坐起身子,马卡钦盘在他的腿上吐着舌头追逐他的掌心,他摸着自家贵宾犬的脑袋,漫不经心道:“话可别说太早,你要知道外界可都觉得你搞不好会是个甜美的Omega,别叫,莉莉娅又要说你了,我说真的,万一你一直这么信心满满地认为最后却成了Omega真的超打击人哦。”


“不要老说‘打击人’这种话好吗?”


“那是因为尤里你受的挫折太少了呀。大家都在等待你成为新一任首席,你可要加油呀。”维克托说。


“要不是你突然退居二线我至于压力这么大吗?”尤里冷哼一声,“你真的不打算回来跳舞了?”


“这话你一天能问我三百遍。”


“那就别逃避。”


“看着办啊,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大概也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尤里挂断了电话。


维克托抱着马卡钦坐在地板上,直到凉意顺着脚跟和髋骨爬上他的腰,他才发现自己在电话挂断后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好一会儿了。


他迟疑着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后,松开揽着马卡钦的手站了起来。


回到舞台上跳舞?


真是个诱人的选项,可惜他没法选。


尤里·普利赛斯基是个天才,维克托向来知道这一点。但这个天才受过的磨难——他是说,在职业生涯上的磨难——太少了,太少了,他分明有不幸的家庭环境,但他不知道将这一点同自身的表演结合起来。这是一种遗憾,但还有救,他不能总像在《胡桃夹子》里一样演一个欢乐的少年,他应该有所突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给人以惊喜,尤里也正看中了这一点。


于是一来二去,就有了新编版《牧神的午后》。


这出舞剧已经有了很多版本,但维克托绝不吝于重塑,他最大胆的尝试就是让尤里在这部剧中出演,不是牧神,美人扮丑已经不新鲜了,他要他演的是宁芙仙子。


女性舞者自然也有她们的美,同为Omega,女性性征的舞者柔韧性通常更佳。但这和性别尚未分化的少年人雌雄莫辩的美不一样,尤里的四肢有力,他跳跃时,就像山野间的瞪羚一样高高跃起,落地又像羽毛一样轻。他还有一张美如妖精的脸,这是上帝恩赐。


那才是宁芙,她天真,纯洁,但举手投足间都洋溢着属于山林的野性的美。过去的宁芙们优雅,但维克托不相信那是自然可以养育的东西。


虽然尤里看到那条白色的希腊女神式裙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就是了。


维克托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低头看着马卡钦笑了,说:“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呢?马卡钦?”


马卡钦的两只前爪搭在他腿上站了起来,咧着嘴欢乐地吐着舌头,尾巴一甩一甩。维克托一把将它捞了起来,大概是最近忙没有看着它,马卡钦重了不少,维克托走到厨房把爱犬放下,任由马卡钦在他腿间打着转,微笑着宣判:“要减食量了哟马卡钦,你这样我都要抱不动你了呢。”


马卡钦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趴下身去,尾巴也垂了下来,在地上轻扫着。


“装可怜也没有用哦。”维克托说。


回到舞台上,继续跳舞,这对维克托而言拥有致命的吸引力,芭蕾的生涯可以很长,芭蕾也永远不会背叛学习过它的人。他才二十七岁,他依然能跳,背上的钢钉不是阻碍,从来都不是。


但他的另一个身份呢?


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做好了一份猪肉欧拉季益*,煎了鸡肉汉堡排,冰箱里躺着今早买来的蛋白霜慕斯,他倒了一杯格瓦斯*,从冰箱里取出蛋糕,马卡钦又叫了起来,他无奈地盯着年事已高心态长青的贵宾犬看了一会儿,认命地给它煎了宠物狗培根。等他终于能坐下来享用自己的午餐时,他发现自己忘了放盐。


还好,他这么安慰自己,上一次做饭走神他可是放了两次盐。


编排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论功劳不得不说到饰演牧神的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先生——得益于他的再一次失恋,他在饰演牧神这一角色的水平堪称登峰造极,完全超出了常人对一个Beta的印象。虽然他向来守旧,但胜在听话。不同于尤里,他十分清楚如何将自己同角色结合起来——就是常常入戏太深,用力过度,有一次,他在排练进行到第六分钟时,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不公平!我不明白!”他抽噎着说,“追逐爱情,有错吗?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只能看着,可她还是要走!他的挽留,他的追逐,那都算什么?”


十分不擅长安慰人的编导先生只能半跪在地上拍拍他的背,说没关系的格奥尔基,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真命天女,阿尼亚不是全部,你明白吗?


然而在听到“阿尼亚”这个名字之后,格奥尔基的哭号变得愈发惨痛,甚至发展到捶胸顿足的地步。他不得不中断排练,直到男主角在一边哭掉了半盒纸巾,并发现自己哭得太过伤心,已经没有体力再继续练习了。


好吧,维克托说,那就这样。没有牧神的宁芙仙女们都不完整。


你不该提那个名字的,维克托。六仙女中的一个,米拉·芭比切娃拢了拢自己深红色的头发,似笑非笑地戏谑道。


维克托把手插进兜里,说,我已经知道了。


十分钟的短剧,耗费的心血究竟有多少呢?


无所谓了,维克托想,重要的是观众,涌泉般的新鲜感。


剧目的首演就在马林斯基剧院,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招牌,连许多不看芭蕾的人也慕名而来。尤里戴着金色的假发,笼着头巾,穿着希腊式长裙,在舞台上跳跃。而牧神——格奥尔基,缩着肩膀,戴着他可笑的牛角和短小的尾巴,小心翼翼地,看着那美丽的仙子。


维克托突然想起来十年前,他十七岁的时候跳玫瑰精灵,周身如被玫瑰花瓣包裹。那时候全世界热爱芭蕾的人都为他疯狂,可是现在十年已经过去了。


正式演出的格奥尔基发挥稳定,他那纠缠不休的属性为演出增色不少,他也难得收到了来自女性观众的鲜花。毫无疑问这是个成功的节目,接下来它还会在世界范围内巡演,它会成为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和尤里·普利赛斯基的代表作,也会成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转型做编导之后的代表作。


我不是尼金斯基*,他想,也许有一天,我会被忘记。


这一年的十月,距离维克托忘记带抑制剂的那一次小小的意外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月,马林斯基舞团来到了纽约,他们即将在林肯艺术中心上演。维克托决定在演出的前一天晚上去那里观看美国芭蕾舞剧院的表演。美国人总是富有创新性,美国芭蕾舞剧院的风格最初也是传统的俄罗斯式,但显然70年间他们发展出了许多新鲜的、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也许这正是俄罗斯芭蕾需要的。


当然,也是他所需要的。


就如同螟蛉趋光,他一直追求着新鲜感。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再也无法使观众感到惊喜,所有人都认为他的成功是理所当然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第二天演出结束后他快步走在街道上,十月的纽约已经开始转凉,但这对他而言什么也不是。他回忆着前一天晚上观看的表演和今天他自己编排的节目,比较着二者表达方式的不同。灵感像指缝里的水一样在空气里游走,他几乎快要抓住它的尾巴了。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来,一头撞在他胸口上,引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绵密的钝痛,他出于礼貌扶起了口中不断说着抱歉的青年,借着路灯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亚裔年轻人的脸,在灯光下熏染了一层暖黄,颊边细小的绒毛也几乎在闪光,棕红色的眼睛在光照下缩起了瞳孔,闪烁着金色的光斑。他的脸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年纪很小——亚洲人的脸一向显小,他说不清,有时他觉得他们长得都一样。


“没关系的。”维克托对他笑了笑,说。


亚裔年轻人张大了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那神色太好玩了,维克托想,他可做不出来。顿了好几下,年轻人才颤抖着开口道:“维,维克托?为什么在这里?”


“你是我的粉丝吗?”维克托惊讶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起来,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可以合影哦。”


出乎他的意料,亚裔年轻人对此似乎不是特别感兴趣,相反,他的肌肉依旧紧绷着,头微微后侧,连维克托仍按在他肩上的手都忘了拨开,很快,他的神色收敛了,逐渐化为凛然,未等维克托反应过来,他就反抓住维克托的手,拽着他在路上狂奔起来。


维克托尚未来得及惊讶,就听见了巷道里传来绝对不属于他们两个的,细微的脚步声。


哇哦,他心想,我好像摊上事了。


亚裔青年飞快地奔跑着,维克托调整了几次才跟上他的脚步。是我年纪大了吗?他悲伤地想。很快他们又钻进了另一条巷子里,年轻人娴熟地带着他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小道里,维克托几乎要怀疑他脑子里存着一本纽约地图。碰上第一个死胡同口时他听见年轻人啧了一声,然后他就看着他捋了一把刘海,将手撑在堆叠得乱糟糟的箱子上,腰上一发力便蹿了上去。


维克托笑嘻嘻地看着,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


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的脸涨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维、尼基福罗夫先生,需要我拉你上来吗?”


维克托歪了歪头,估算算了一下距离之后他后退了几步,助跑之后上跳扒住箱子的边沿,翻身也爬了上去。


年轻人呆呆地看着他。


维克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了。”他这才如梦方醒地继续向前。但短短两分钟的时间足够甩不掉的尾巴再次黏附上来。对方踏入巷口第一步时年轻人的神色便再度回归为凛然,当他探向腰后试图摸到自己的枪时,经过消音器过滤的枪声已经响起了。


他茫然地看着不知何时从他那摸走了枪的斯拉夫人,后者银色的头发和湖水般蓝绿色的眼睛在晦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亮。


维克托转了转手上的枪,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格洛克18?真是经典。”


年轻人的脊背再一次绷紧了。维克托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他侧过身,拦住年轻人袭来的右手,但被对方的膝盖顶了一下,体格的差距被亚裔年轻人化为了优势,维克托在他的攻势下几乎有种自己其实十分笨拙的错觉。


但错觉只是错觉。


他猛地击向对方的左肩,趁着他吃痛别住他的右脚往下一碰,年轻人被他带得摔倒在箱子上,维克托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胸膛下压,这时他闻到了淡淡的,被淹没在汗水里的信息素的气味,有点像雨后的土地,十分清爽——虽然寡淡,但绝对、毫无疑问地属于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对方是个Beta,这人信息素的存在感未免太弱了一点。


维克托很快收回了心神,他突然觉得对方有股熟悉感,是什么呢?是他的某些特征吗?长相?有什么特别的呢?大多数亚裔看起来都一样……亚裔?


“发家于底特律,近几年来活跃得很的小杀手,除了是个亚裔,没人知道他其他的消息。”


“他在业界挺有名的,风格也多变,我有一次看过他的一个作品,一个军火商,一刀断喉,干净利落,血沫都很少,要么就是他有把好刀,要么就是他有双能干出漂亮活儿的手——鉴于他用的武器不固定,我更倾向后者。”


他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于是他低头,用枪抵住了年轻人的喉咙,低声地、用情人间絮语一般的口吻问道:“罗恩格林?”


年轻人的眼睛瞪大了。


“维克托,为什么会?”他茫然地看着他,神情里甚至带着天真。


我猜对了,维克托想。


他稍微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天真又危险的笑容。


“你好啊,我的小男孩。”*


*欧拉季益:传统俄式松饼。有栉瓜、猪或牛肝等咸口味,也有苹果,奇非尔等甜口味。(摘自百度百科《俄罗斯美食》词条)


*格瓦斯:以黑面包发酵成的气泡饮料,酒精浓度低,通常不超过1.5%。味道近似德国黑麦汁,冰凉饮用非常消暑。(依然摘自百度百科,词条同上)


*《牧神的午后》是尼金斯基编导的第一个曲目。尼金斯基本人是最伟大的芭蕾舞者之一,但三十岁开始他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就此告别舞台。毫无疑问尼金斯基极其富有才华,维克托的《玫瑰精灵》也是致敬尼金斯基的《玫瑰精灵》。普鲁申科的花滑代表作《献给尼金斯基》非常美,建议观看。


*维克托说的是英文:Hello, my little boy.英文口气更荡漾你们自行感受一下。

说真的鉴于我这么讨厌二字我觉得我吃一吃三四字的西皮我觉得也是可以的,但是然而,为什么这对的文笔这么差啊,热门里面热度高的文都烂得要死,两个男孩子讲话全是女孩子口气,梗也是八百年前言情的梗,真的吃不下去,不得不感叹二三字的西皮粉,是真的会写

看文

我真是个变态,最喜欢看一本正经的狗血比如水千丞

无语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那种文笔居然有那么多心,是大家太饥渴了吗???
全程对话女性化,用词幼稚,情节勉强可以看看,居然有那么多心....

[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最终章【6】全文完)

遥远地球之歌:

最终章 不要离开 伴我身边


(6)




当天晚些时候,勇利站在冰场边等待比赛开始,心中期盼着维克托能够出现。然而他依然没有看到维克托,心里也并不感到意外。自从大赛开始,维克托几乎就没有在公众的面前出现过,现在他似乎也不打算打破这个模式。


勇利很清楚,和那么长时间的等待相比,必须要到自由滑表演结束才能和维克托说上话简直不值一提。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现在再等上几个小时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他仍然记得雅科夫近乎恳求的表情,那是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有的态度。


勇利等待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需要时间疗伤,但与此同时维克托也一直在等待着他。直到这一刻,勇利才真正意识到这对于维克托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维克托在乎他,这很明显,但雅科夫对于维克托现状的描述……


是时候轮到勇利主动迈出那一步,向维克托表白,将自己的心赤裸的摆在对方面前,做出最后一搏了。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维克托,无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都已经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会场中的扩音器喊到了维克托的名字,俄罗斯选手终于出现在了冰场的另一头。他一路走向了冰面,一直都没有抬头。勇利想要喊住他,但又克制住了自己——经历了上一次世锦赛,他们都无法承担再次失败的后果,勇利不想让维克托分心,不想冒着让对方无法上场的危险喊住他。


因为没有观看维克托在资格赛上的表演,勇利此时几乎是贪婪的盯着眼前的人。披集说维克托看起来不太好,他没有说谎——虽然维克托一如既往的俊美,但面色苍白,写满了憔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勇利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他不希望见到维克托难过,这也从来都不是他的意图所在。


维克托在冰场中央摆出了开场姿势,会场的灯光让表演服肩膀处的金色绳结闪闪发光,同时也让他的银发熠熠生辉。勇利和会场里的其他人一样屏息地看着他,等待着音乐的开始。


 “看仔细了。”勇利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回过了神来。勇利转过身,看到了正站在身后的尤里·普利赛提,对方已经换上了黑色与粉色相间的自由滑表演服,阴沉沉的看着他。


 “你得好好的、仔细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早就知道但是并不在意,还是真的又瞎又蠢,但你得看着他。至少这一次,认真的、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因为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吗。他一直都在期望着,不停的期望着,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你别他妈的搞砸了。”


勇利张开嘴想要回答,想要问尤里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已经看维克托的滑冰看了很多年,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仔细观察的。但是紧接着音乐响起,起初是一些颤抖的、逐渐增强的音符,然后一个男声加入了进来。维克托也在此时抬起了一只手,从脸庞滑落,做了一个旋转。


无论是音乐还是维克托滑的节目都优美极了,但勇利的心却抽痛了起来,因为在美丽之下,他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忧伤。维克托的表演中充满了渴望、爱意,以及无数的情感,虽然很难说出名字,但勇利仍然清晰的感知到了。从自身经验来说,他知道滑冰其实就是在讲述故事,但他从未深入的想过维克托滑冰时究竟讲述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从未真的理解对方的意图。尤里·普利赛提告诉他要仔细看,当他遵从这个要求时,才发现其实维克托的意图非常明显,明显到他一定是盲目至极才从来没有发觉过。


 “这首曲子叫‘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尤里在他身后说。勇利没有转身,而是专注的盯着优雅的完成了跳跃的维克托。男人在冰场中滑行着,每一个动作中都蕴含了相同的渴望。“你现在明白了吗?”


勇利确实明白了。他曾经也用滑冰向维克托传递过讯息,那时他无法直接诉诸于口,于是转而用滑冰来诱惑对方。他们都清楚该怎么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对话,或者至少勇利觉得自己知道。但也许他一直都大错特错。


维克托的节目是给他的,毫无疑问。就像是旷野中的呐喊、长久的恳求,却无人理睬一般。维克托在用滑冰和音乐呼唤着勇利,用他们两人都知晓的至关重要的语言向勇利展示出自己真实而又深沉的情感。虽然他一直保持着距离,给了勇利足够的空间,但仍然在对勇利诉说着,恳求着,祈求勇利能够回来。


突然之间,勇利想起了美奈子,想起了她独自坐到深夜,一遍又一遍看着维克托过去的节目,就好像在寻找和弄明白某些勇利未能发觉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美奈子知道了。她仅仅通过观看维克托的滑冰,就清楚的明白了勇利和维克托睡在一起的具体时间,这让勇利意识到他也许一直忽视了某些东西。也许他确实像尤里说的那样瞎的彻底,也许他确实一直在看,但从未真的理解过。也许维克托比他想的还要早的就开始为他滑冰,也许对方一直在用和勇利同样的方式想要告诉他什么,但勇利从没有认真倾听。


如果维克托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为他滑冰,那就意味着维克托爱他。维克托爱他,甚至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早很多。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美奈子说他是出于无心的自私简直再正确不过。


一直以来,勇利闭塞在自己的世界中,被敌意、自我怀疑以及脑海中对维克托的固有印象所蒙蔽,不仅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影响,还对他的一举一动产生了潜移默化的限制,让他没能准确的看清楚眼前的真实。他曾经用滑冰将心中的话对维克托说了出来,但在对方做同样的事时,却如此的盲目。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但一定比他想象的要长很多。


美奈子曾问他,是否想过也许他也在伤害维克托,那时的勇利不能理解她的话,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害到维克托?他们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里,勇利一直都是低姿态的那个人,不仅随用随扔,到最后也一定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他才是那个爱的更多、更深,绝不可能得到相同回报的人。但也许,这只是他在自说自话罢了。


如果维克托一直在为勇利滑冰,一直深爱着他,并且希望勇利能够理解他通过滑冰表达出的情感,勇利却依然一无所觉的话,那么他也许确实自私到了极点。他闭塞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未意识到对方所传达的东西。他想着自己的受伤,想着自己的欲望,想着自己的爱,但从未想过维克托的。过去的勇利从未认识到这一点,突然之间揭晓的真相让他对所有的认知都产生了怀疑,为他带来了全新的角度。他需要立刻和维克托谈谈,因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听维克托亲口说出来,而不只是身体的动作,不只是在会场里回响的旋律。


如果勇利是对的,如果维克托确实是为他滑冰,那这种爱的深度让勇利完全无法呼吸。这种爱意甚至能够和勇利的爱匹敌,虽然看上去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只是维克托的举动可以从全新的角度看待,勇利自己的行为也同样可以。如果维克托使用了勇利曾经用过,并且应该明白的方式来表白自己的爱,那么勇利才是那个一直将对方抛在身后,一直无意中伤害着对方,一次又一次转身离开的人。


如果维克托一直在对他传递讯息,但他从未认真倾听过,如果维克托真心爱着他,甚至比他意识到自己的爱的时间还要早,那么也许并不是他们两人阻碍着彼此在一起。也许勇利才是罪魁祸首,也许一直都是勇利。


终于,维克托的节目结束了,他双手交叉,置于双肩上,脸庞仰望着天花板。勇利的呼吸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完全窒息——突如其来的认知给了他颠覆一切的致命一击。他想要和维克托说话,想要靠近对方,但是维克托已经离开了冰面,前往了等分区,而他仍然冻结在原地。


维克托的分数出来了,不仅高得不可思议,还直接将他送到了得分榜的首位。然而勇利完全没有在意,一直到维克托离开等分区时才从僵硬中恢复过来。他需要和维克托谈谈,哪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无所谓,他必须这么做。


他需要和对方说话,现在就说。等待从未给他带来过什么好结果,只会让他更加犹豫不决,因为他总会觉得没关系,再多几个小时也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才是心悬在半空中的人,不是维克托,他做好了将心重新献给对方的准备,哪怕是没有丝毫回应,哪怕是会被拒绝,他也觉得他做的是正确的事,觉得自己是唯一有可能受伤的人。


勇利知道维克托在意他,知道对方或许也喜爱他。但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维克托可能已经爱上了他,就像他爱维克托一样。因为这毫无道理,像维克托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爱上勇利的。而这样的信念成为了他内心崩塌的起始,因为如果他是对的,如果维克托爱他,如果维克托爱上了他,那么勇利就对他做了极为残忍的事,还持续了很多年。他用自己毫无察觉的方式伤害了维克托,虽然完全出于无心,但仍然造成了伤害。


勇利往前走了一步,他决定去找维克托,需要立刻和维克托说话。然而一只手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肩头,阻止了他的动作。勇利转身,看到站在身后的切雷斯蒂诺。他的教练温和的阻拦了他,头顶的扩音器中传出了宣布他上场的声音。


 “勇利,我知道你想做的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你现在更需要站到冰面上去。”切雷斯蒂诺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充满坚持。勇利想要反驳,想要抗议,他想说他更需要和维克托谈谈,但是切雷斯蒂诺已经牢牢地引领他朝冰场入口走去。


 “别担心。”他的声音平静且充满抚慰。“我想,等你滑完时维克托一定还会在这里。”


勇利想要喊叫出声,想说这不是重点所在,想说他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而这都是他的错,是他自己太过胆怯,是他没有看到维克托传递的讯息,现在知晓之后,一切认知都被颠覆了。然而他无法开口,因为切雷斯蒂诺是对的,在世锦赛之后,他已经没法再承担中途退赛的代价,他的节目五分钟后就会结束,只要再等五分钟,他就可以和维克托对话,之后,他们也许能够终于找到错失了多年的真相。


他颤抖着迈进了冰场,用冰刀的力量将自己推向到了冰面中央,周围的观众们安静了下来。他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镇定,做出了准备动作。音乐响了起来,凝固的气氛被首个音符打破,就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当音乐响起,勇利抬起双手靠近脸庞,弯曲成拱形越过头顶,眼睛看向了天花板,注视着维克托刚刚注视过的地方。音乐起初十分缓慢,只有简单的钢琴声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变得高亢。这首曲子是在他的特别要求下制作完成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因为它有着特殊的意味,是他想要通过音乐讲述的故事。


当他告诉切雷斯蒂诺今年的主题是爱时,他的教练非常惊讶,因为这和他通常会选的风格完全不同。然而勇利对于这个决定非常坚持,经历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越发意识到那些苦涩的过去早已变成了非常久远的记忆,而自己的生命中充满了爱意。


这首曲子讲述的就是他生命中各种不同的爱,来自他的家人、朋友、家乡的爱。他们无条件的支持他,接纳他,在他需要时陪伴在他身边,在他低谷时帮助他疗伤,让他最终成长成了现在的他。


但是在整个赛季中,勇利一直觉得节目中缺失了某些东西,在内心深处,他很清楚那是什么。这首曲子同样是在讲述他对维克托的爱,然而这份爱一直都有着巨大的缺口,是不完整的。它本身没有半点虚假,但就像是二重唱中缺失了另一半一样,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完整的一天。


从勇利意识到对维克托的感情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觉得自己的爱要远比对方多得多。他始终认为他在维克托心中的重量,不可能比得上维克托在他心中的重量。他爱上了维克托,也做好了表白心迹的准备,但即使如此,他也从未敢奢想过这份爱是相互的。他一直坚信着是他先爱上的维克托,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也许维克托也会爱上他,也许这种轻飘飘的喜爱终有一天会从在意变成真正的爱情,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


但是他大错特错。因为维克托一直都在呼唤他,一直都在表达着勇利自己都尚未来得及表白的爱意,而勇利是时候以同样的方式做出回应了。他爱维克托,已经原谅并且选择了对方。他选择了维克托,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他想要试一试,想要为之奋斗,因为他非常清楚维克托值得他这样做,如果不去尝试就放弃,那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他的心也永远不可能变得完整。


勇利在滑行时,感觉这个节目不仅流畅、完美,还有种前所未有的完整。当他开始下半段的表演时,越发将自己推往极限——他无视了一次次跳跃后紧绷的肌肉,对原本的计划进行了细微调整,因为他有了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想做成功。


维克托为勇利滑冰,展现出了自己的爱,现在勇利也想为他做同样的事,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将他的感情表达出来,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勇利需要维克托知道他的爱不是单向的,需要维克托知道他同样爱着他,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勇利即将进行最后几组动作,汗水从额头滑落,酸痛的肌肉也有了灼烧感,就像是在提出抗议一般。然而他拒绝理会自己身体做出的反应,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一件至为重要的事。


经过这么多年的比赛,勇利的实力越来越强,技术越来越精湛,排名一路蹿升到了仅次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位置,但仍然有一件事他倍感苦恼,那就是维克托的标志性动作他还未能完全掌握。勇利目前为止只在训练时寥寥成功过几次,还未在比赛中跳出来过,这种缺陷一直让他非常烦躁,因为如果他想要和维克托匹敌,就必须做到这一点。这种感觉如今已经消弭殆尽了,他也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但是这个念头一直存在着,藏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现在是时候用上了。虽然勇利从未在比赛中成功跳过后内点冰四周跳(4F),也没有哪个人能够在节目即将结束时跳出来,但他并不在意。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分数或者排名,也不是为了他之前耿耿于怀的那些事,他是为了维克托滑的。跳出这个跳跃是向维克托展示他情感的最好方式,即使失败了也无所谓,至少维克托会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随着音乐逐渐接近尾声,勇利开始加速,做好了跳跃的准备。在脑海中,他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描绘出跃起来的画面,想要分析起跳和着冰,以及达到完美所必需的所有细节。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刻在肌肉中的记忆引领了他所有的动作。


 “只需要想着维克托。”在勇利的内心深处响起了一个低语,他毫不犹豫的遵从了。他回想着维克托的脸庞,专注于心中几乎将他淹没、居然能够被一个人身体容纳的磅礴情感。


勇利起跳了,他专注的想着唯一重要的事,整个人沉浸其中,身体在空中转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然后他重新回到了冰面上,没有丝毫曾经出现的摇晃和不稳,只有毫无瑕疵的完美。然后他进行了最后的旋转,虽然心脏在疯狂的跳动,他却依然能够清晰听到观众们抽气的声音。


他做到了,他成功的跳出了维克托的标志性动作,用维克托一直以来所用的方式向他做出了回应。


在节目的结尾,他做出了最后一项改动,让自己的想法更加清晰的表现了出来。之前每一次表演这个节目时,勇利的结束动作都是双手环抱身躯,头颅低垂,但这一次即将结束时,他变换了姿势。这个节目是在表达他的爱,他刚刚才向全世界展示了这份情感,现在他想要确保所有人都没有误解,想要大家清楚的知晓他的心情。


一直以来,他畏惧着外面的世界,畏惧所有的压力和期待,而最重要的,他畏惧被人知道维克托对他的意义。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现在他知道维克托也同样爱着他,知道自己的爱并非毫无回应,这让他再无任何畏惧。


没有人知道维克托的节目是为他而滑的,除非有人既了解滑冰,又知晓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勇利还记得自己曾经坚持不想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还记得维克托的声音,记得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异常平淡的样子,但维克托依然遵从了他的要求,让他们的关系只存活在了阴暗的角落里。即使到了现在,维克托依然遵从了这个约定,他用音乐来表达出自己的恳求,除了能够清楚听懂他意思的勇利,没有任何人会知晓其中的内涵。


勇利不会再这么做了。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将维克托和他们的关系当作某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直到现在,他从全新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才发现这样的行为可能会非常伤人。


现在勇利已经不在乎世人的目光,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了。他不关心这个决定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因为他已经选择了维克托。也许他曾经因为对外界的恐惧选择了逃避,但他最终还是遵从了本心。这是他的选择,他不仅不会后悔,还希望能够让全世界都知道。


勇利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另一只手伸向了维克托最后所站的地方。他的手向远方伸出,心里祈祷着维克托依然还在那里,因为他是在向维克托伸手,这是已经迟来太久的一刻,他希望自己没有犯下任何错误。


远处有观众在抽气,然后被人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下去。然而此时他的耳中全都是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对比下,那些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是我的。’勇利想。他的心疼痛了起来,但这并不是心碎欲裂的那种疼痛,而是巨大的快乐将心脏完全撑满的疼痛。‘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我想要全世界都知道这一点。’


从手臂延伸的方向看去,勇利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冰场边,双手遮住了眼睛,手指深深地插进了银色的头发里。


 ‘他在哭吗?’勇利的肾上腺素逐渐消退,焦虑感升了起来。‘他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如果我理解错了,如果他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如果……’


维克托将手从脸上放了下来,开始绕着冰场奔跑。起初他的步伐有些摇晃不稳,但很快就变成了急速的奔跑。在会场的灯光下,勇利能看到他脸颊上滑落的亮闪痕迹,以及睫毛上挂着的潮湿水珠,但他看上去并不难过,远远不是难过的表情。


勇利立刻结束了动作,同样跑了起来。他毫不优雅的在冰上滑动着,和维克托一样朝冰场出口奔去。当他靠近出口时,大声呼唤出了对方的名字,因为维克托在这里,维克托正在等待着他,也许他们都做错了很多事,但此时他们只有咫尺之遥,这是他唯一在乎的事。


维克托和他离得非常近。勇利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每一缕头发,睫毛上的每一颗泪珠,然而当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时,维克托却抢先了一步。勇利还来不及思考,一个温暖的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嘴唇和他的唇瓣触在了一起。勇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坠落,但他并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坠落了许多许多年,而这一次维克托终于接住了他。


勇利的后背撞到了冰面上,刺骨的寒冷从脊柱盘旋而升,但他的头并没有碰触到地面,而是被维克托的手保护性的支撑住了。温暖的嘴唇仍然印在他的唇瓣上,勇利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过去的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他终于拥有了维克托,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他们最终结束了亲吻,但维克托仍然没有退开。他眼中有泪水,却露出了微笑,说话时声音仿佛梗住了一样。


 “我很抱歉,勇利。”维克托说。他的话语快速而又急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彼此追逐一样。“我很抱歉,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爱你,对不起。我会再说一次,我会再说一千次一万次。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重复这一句话,即使世界末日也不会停下来。”


 “没事的。维克托,没事的。”勇利的手穿过了维克托的头发,捧住了对方的脸庞,用拇指擦去了他的眼泪。“我爱你。我原谅你了。而且我也很抱歉。”


 “为什么这么说?”维克托问。他的声音像是窒住了一样,手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勇利的身体。


 “为我这么多年所做的事。”勇利回答。他想要说出来、想要道歉的事实在太多,即使他并不完全明白,但仍然清楚自己需要为此道歉。


 “不。不是你。”维克托摇摇头,声音中有着顽固的坚持。“有很多事我都应该做,应该改变的。”


 “不,维克托,不。”也许维克托很顽固,但勇利比他固执百倍,他绝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退步。维克托可以将最初和最后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但中间发生的事,当勇利带着全新的视角去看时,非常清楚该由谁来负主要责任,也心甘情愿接受责罚。虽然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从维克托的伤害中得到恢复,但他同样也在伤害维克托。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一点,也从未道歉过,然而他现在做出了弥补,至少已经开始弥补了。


 “是我的错。一直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来,都是因为我。”


他伸手抱住了维克托,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他紧紧的依附着对方,维克托也对他做了同样的事。勇利能够感觉到寒冷的冰面在啃咬着他的皮肤,能够听到观众们因为眼前一幕发出了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喧哗声,但他毫不在意,并且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漫长的几分钟后,他们分开了。维克托稍微后退了一些,两人的脸庞分离,勇利终于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尽管头发乱成一团,眼中有着泪光,表演服在刺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维克托看上去仍然英俊的令人嫉妒。然而就算对方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勇利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是维克托,是勇利的维克托。


 “我们得好好谈谈。”维克托说。他的双手仍然保护性的抱着勇利的头,但开始坐了起来,逐渐起身。“我们真的得好好谈谈了。”


 “确实是的。”勇利赞同道。即使现在所有事都变得清晰了很多,他们仍有很多话没有说清,仍有很多需要好好谈论的事,在那之后,他们才能了解整个来龙去脉,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所有事。我想这个对话已经迟来太久了。”


维克托笑了起来,听起来仍然有些哽咽,但他朝勇利露出了微笑,帮助勇利坐了起来。他们注视着对方,仍然坐在冰上,毫不关心周围人的反应。


 “你是对的。”他赞同。“我还有很多需要道歉的事。”


 “我也一样。”


勇利知道他们现在只是迈出了一小步,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话需要诉说,很多问题需要梳理和解决,很多决定需要作出。优子曾经说过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他从未怀疑过,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因为维克托将会陪在他身边。他们两人已经携手迈出了第一步,也将并肩走下去,无论这条道路将会通向何方,他们都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我们会好好谈谈。”维克托确信的说,终于站起身,朝勇利伸出手,将他也拉了起来。“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所有事都说清楚。我们绝对有不少需要谈谈。但是首先,你得去等分区。”


勇利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因为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他已经将比赛、分数还有评委都忘得一干二净,在这一刻它们都显得完全无关痛痒了。


 “你的滑冰超出了我所见过的一切。”维克托的话语中满含爱意和敬畏,充满了真诚。“美丽绝伦,破纪录的精彩。”


勇利握住了维克托的手,一秒都不想放开,而维克托和他十指紧紧相扣,在他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将他温柔的带离了冰面。


 “你不想知道谁会赢吗?”维克托问道。勇利这一次真的笑了出来,因为多年来,胜利一直占据着他的大脑,让他除了这个完全无法注意到其他事。


 “我不在乎。”这句话就像是发出刺耳崩裂声的最后一节铁链,终于将他彻底从禁锢中释放了出来。“我不在乎最后谁赢了。”


维克托将他拉近,两个人的手指仍然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勇利能看到他眼中的光芒,耀眼而又明亮,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恒星,将勇利拉入他的轨道一般。勇利欣然的跟随了对方的举动,而维克托再次用双臂环住了勇利,将他紧紧的抱在了胸前。勇利能够听到维克托的心跳声,和他的心跳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这时维克托再次开口。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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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never-yielding-queen @the-never-yielding-queen · 31分钟前


卧槽卧槽卧槽刚刚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history-maker-viktuuri @history-maker-viktuuri · 27分钟前


天啊天啊天啊你绝不会相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Peachyforov @peachyforov · 25分钟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ifeisirrelevent @lifeisirrelevent · 23分钟前


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并且直接飞升了


 


kutterfly  @kutterfly · 20分钟前


今年最出人意料奖的得主是胜生·他妈的·勇利


 


Fusselmoni @fusselmoni · 19分钟前


我以为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呢????这见鬼的是怎么回事????


 


Greetingsfriend @greetingsfriend · 16分钟前


维勇不是虚构的,我再重复一遍维勇不是虚构的


 


imgonnahityouwithmypointeshoe  @ imgonnahityouwithmypointeshoe · 15分钟前


我是来看花滑比赛的,结果却近距离观看了一场泰坦尼克号级别的爱情戏,我宛如新生


 


Cerys @cerysbehindthecamera · 11分钟前


这是会让整个互联网爆炸的照片pic.twitter.com/fCGfzbqab


 


sabribsarts @sabribsarts · 11分钟前


所有人都以为胜生和尼基弗洛夫是终极敌人,但是伙计们,我们大错特错


 


mihi234  @mihi234 · 9分钟前


这真的是我从过去到现在,见过的最开心的维恰。我都已经不在意对方是那个该死的胜生了,只要他再次露出笑容就好


 


victuristyle @victuristyle · 7分钟前


花滑圈——‘没有什么会比上一次世锦赛上的禁药风波更戏剧化了’


胜生勇利——‘挑战接受’


 


Artemis @deadlychildartemis · 4分钟前


胜生所滑的‘Yuri on Ice’是一首和他的主题‘爱’相合的原创曲,他用一个后内点冰四周跳作为最后的跳跃,然后指向了尼基弗洛夫,我要哭了


 


Alice @alice-ace-of-spades · 3分钟前


胜生终于跳成功后内点冰四周跳了,而且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


 


icryalittle @icryalittle · 1分钟前


尼基弗洛夫和胜生跑向对方,并且在电视直播的情况下当众接吻,我能够缓过来吗?不。绝不可能。


 


Petitebaguettte @petitebaguettte · 1分钟前


噢我的老天,当初尼基弗洛夫和胜生第一次共同站到领奖台上时,谁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lettersfromjericho @lettersfromjericho · 1分钟前


他们简直是一对该死的苦命鸳鸯,噢我的天啊,真是难以置信


 


tovesaiko @tovesaiko · 1分钟前


好吧,他们现在会不会,立刻结婚然后退役,终于给他人一个夺金的机会了?


 


yuuriwithviktor @yuuriwithviktor · 1分钟前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看上去太快乐了,我从没见过有谁能够比他们现在这样还要幸福的


 


phoenixerus @phoenixerus · 1分钟前


我们现在终于有确切的证据了,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彼此相爱,体育界最著名的一对竞争对手变成了最棒的爱情故事,我现在只想说……


 


phoenixerus @phoenixerus · 1分钟前


真他妈的神逆转 


 


未完待续……


 


夙敌系列第一部 END


第二部 《OBS&BH 恒星》敬请期待……




译者的话:


2017.1.24——2017.10.29


从夙敌第一章翻译发布到全文完结,十个月,感谢有你的陪伴


第二部恒星会在勇利生日那一天开更(沉迷肝刀的我心好虚_(:з」∠)_),希望依然能得到你的支持!(比个大大的心)


就这样,暂时再见啦!



喜欢喜欢,喜欢小毛的

山牙木:

换装系列拼个图,各自瞎画时没有考虑统一画风和色调,凑一起看乱七八糟的,调了很久总算协调一点了(虽然看着还是不像同一个人)

【维勇/尤勇】迷失深海 -1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剧情的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啊啊啊啊带感啊啊啊啊啊啊天哪上他!!

海蛎子on ice:

#ooc,私设很重,慎


#非3p夹心设定


#本篇微虐


———————12—————————





带着蓝灰色斑点的鸽子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飞向覆着灰黄色云层的天空。


勇利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看进那双眼睛深处,一是分辨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拙劣的玩笑还是事实。维克多的表情是那样平静,眉头放松,天生上扬的嘴角带着令人情不自禁微笑的弧度……


“一个玩笑罢了,被吓到了?”男人真正的笑了出来,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勇利却并没有觉得好笑,或是被吓到,或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究竟说了什么。


维克多转过身,将背影留给有些无措的勇利,继续向前走去。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笑着红着脸小跑着越过两人身边,兴奋的频频回头将目光放在维克多身上,用手机悄悄留下一个令人幻想的英挺背影。


勇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女孩子,却和其中一人目光相撞。


浅金色的长发,白皙的没有雀斑的皮肤,翠绿色的眼睛……他微微惊讶,不禁停下了脚步。


这个女孩也犹豫着回过身来,微笑着摆了摆手:“嗨。”她说道。


“嗨……”勇利松了口气,看来没有记错人,是今天光顾乐器店的女孩子,又一次见面了。


二人面对面伫立着,中间隔着令人尴尬的距离。


女孩再一次红了脸,似乎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她主动上前道:”你也住在这附近吗?……啊,我叫娜塔莉,很高兴又见面了。”女孩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似乎很是紧张。


勇利不禁柔和了自己的面部,轻轻握了握她伸过来的右手。


“你好娜塔莉,我叫勇利·胜生。”


虽然第一印象是她和尤里奥很是相似的特征,但现在细细打量后,发现也并不是很像。尤里奥的金发一丝杂质都没有,眼睛是深邃清澈的祖母绿,这个女孩……娜塔莉的头发夹杂着棕色调,虹膜的绿色更加浅。


“那个,那个先生是你的朋友吗?”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停下脚步面向这边的维克多,娜塔莉低声问。


“嗯,我们在附近吃饭。”勇利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得走了。”


“啊,嗯……那个,好,谢谢你!”娜塔莉似乎有一丝失望,但很快笑着挥挥手,跑向自己身后笑得暧昧的两个同伴。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人!……”


“日本人吗?……很可爱……”


三个少女叽叽喳喳地如同鸽子一般蹦跳着向前跑走了,勇利转过身。


女孩子真的很可爱,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挥霍不尽的青春年少。勇利想起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朋友优子,她也曾是那样的笑着,和女伴神神秘秘地讨论隔壁班级的帅气男生,虽然她最终嫁给了同为青梅竹马的西郡。回忆着他们状况百出的有趣婚礼,勇利轻轻笑了笑。


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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