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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说都不如王俊凯的人生有趣了

沙洛推文《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by卧藤萝下

🐜🐴

🌹沙洛看文笔记🌹:

推荐指数★★★★☆


CP欧阳瑞×西门庆


作者文案
当砸中了西门庆的叉竿不是来自于潘金莲,而是出自一个容貌生的比女子还要艳丽三分的男人,见着美人就拔不动腿,更是男女不忌的西门大官人表示,他对美人儿一见钟情了! 
 可惜,此美人可不是良善,容貌虽然男生女相美艳无比,可惜性子却是睚眦必报阴狠毒辣,西门庆眼中的美人花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 
 所以,西门大官人悲剧了,正所谓一遇鬼畜菊花残,从此夜夜菊花开! 


沙洛书评
标题很普通,内容意外的好看。超多肉,剧情也不错,不算纯rou文,各种play,女装play、浴池play、道具play、马车play……简直应有尽有,而且不崩人设,必须赞!番外还有倒挂葡萄架play,话说这个play我是第二次见,第一次是在钟晓生的《当同人主角穿回原著》番外,原来这个play是出自《金瓶梅》啊。


我觉得攻受类型跟《渣攻与渣攻的巅峰对决》里的攻受接近,攻受都渣都不是好人,攻都是冷酷无情腹黑强势的美人,不同的是这个攻是男生女相的美貌,而且还是穿越重生武艺高强的主,受都是放荡不羁嚣张跋扈荤素不忌能屈能伸睚眦必报的纯爷们,不同的是这个受是颜控特别好色。无论怎样,反正我就喜欢看这样的受,被欺负得越狠越好啊!谁让他是个渣呢?看着渣被这样那样欺负,心情就愉快得不行。


算不上相爱相杀,因为攻实力碾压受,受所有的报复都落空了,只有被虐的份。算是先啪后爱,开始的啪受都不是心甘情愿的,但受识时务啊,所以除了第一次是想迷X反被强X,其他都是和X。等到第38章两情相悦之后,受开始心甘情愿被压,肉就更加美味了,因为忠于欲望的受表现得更加坦诚,更加放浪。风流浪子画风突变成了傲娇爱炸毛爱嘚瑟的痴汉小妖精,只要在攻面前,受就智商下线成了傻浪甜,哈哈哈!别说还挺萌的~每次看到受勾引完就后悔一逗就气鼓鼓的样子,莫名就开心,难怪攻越来越喜欢他。攻受两人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爱得如火如荼不分彼此,受除了作一下无伤大雅的妖,基本上就是一个绝世好受。


攻呢,霸气侧漏得不行,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这跟他前世的经历有关,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无兵无权却仿佛掌握生杀大权,反正他无意天下,留给他穿越而来的儿子去折腾,后来还真成了拥立有功的王爷。果然够苏够爽!甚合我意!所以逻辑不逻辑的,可以选择性无视了。


最后有花子虚和高衙内番外,我是发现作者君的恶趣味了,对于作者君的这种喜欢把浪荡子都写成受的做法,我想说——干得好!


这篇文基调轻松苏爽,让人看得很开心!

特别喜欢被小说玩弄心脏的感觉、刺激

我只愿中国的少年只是向上走,不必理会这冷笑和暗箭。----鲁迅

腿-man:

一个俄罗斯老痴汉

尤里:“妈的,师门不幸”

事实上勇利在心里有点小生气,早知道我当初就把维克多擦眼泪的纸留下来收藏了(不

今天上课的时候突然想到武装的第一句台词:燃烧着心中不灭的光。打开网易云播放这首歌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想到当初Zqsg地追着快女的时候,熬着夜,跑到小伙伴家一起看总决赛。
当初的我眼睛里没有黑幕没有后台,真心实意地相信着,这些少女真的是因为歌唱的梦想,为自己而歌,我觉得那样的她们,真的很耀眼很值得追逐
如今我和她们都已经到达了曾经的远方,而这个远方也并非那么美好啊,烧燃着心中不灭的光,继续下一个远方吧

Fireworks 9 (ABO/HE)

ZhouH-:

*Sry油漏本,最近太多事所以一直没更新,Happy V-Day!








这大概是近几年来娱乐圈爆出来最让人不敢相信的重磅消息——一线男明星隐婚生子,这可比前一段时间里金有谦恋爱那种捕风捉影的新闻影响力大得多。


 


别说群众反应如何,就连公司内部的职员都没想到自己的老板早已经有了孩子,而他结婚的对象竟然是负责练习生管理的王组长,Alvin几乎要算得上是在公司里被大家照顾大的小孩。


 


演唱会结束后林在范为了避嫌不出所料回了公司,在电话里免不了对王嘉尔发了脾气,无非是斥责他怎么会偷偷把孩子抱去了现场。林在范的口气算不得太恶劣,但王嘉尔对他再清楚不过,只有当他的火气越过了警戒线时才会用这种不温不火的语气讲话。


 


虽然听着电话,但林在范说了些什么王嘉尔并没有听进去,他还在哄着不停流泪的Alvin。那么小的孩子,被亲生父亲当面讲了这样过分的话,却不似平时那样哭闹,只是在下了台以后紧紧搂着王嘉尔的脖子红着眼圈,话都不肯再说一句。


 


公司那边乱成了一锅粥,无数的报社记者、网站编辑打来电话,可在高层做出决断之前谁都不敢轻易按下接听键。


 


掀起更大风浪的是各种社交网站,一时间全被林在范相关的消息占领了话题榜。每每这种时候,粉丝群体总是会产生分歧。有相当一部分照片在网站上被扒出来并大肆转载,王嘉尔抱着Alvin出入公司的身影经常出现在J.B Entertainment 各家艺人饭拍的背景中,隐婚生子的说法似乎又多了几分可信度。也有人说王嘉尔是公司的职员,抱着孩子出现在公司附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双方争执不下,再加之公司态度模棱两可,各家主流的媒体报社对此争相报道,热度直线攀升。


 


段宜恩给王嘉尔打了电话,但对方却始终不肯接通。他知道今晚的事情无论对王嘉尔还是Alvin都造成了伤害,他们不该经受这种事情,可经受了,自己却无能为力。段宜恩很担心王嘉尔现在的精神状况,他原本对这段婚姻还抱有期待的,他在前不久还对自己说林在范隐退了后会和自己有一个圆满的家庭的。


 


可段宜恩又怎么肯老老实实待在公司里,在这种时候任何事情也比不上他心里的那个人重要。


 


“你不该来这儿的,”王嘉尔对站在玄关处喘着粗气的人无奈极了,“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是媒体紧紧抓着不放的对象,任何一个人都是大众眼里有可能知情的人。”


 


“Mark不该来,但段宜恩一定要来。”他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坚定,让王嘉尔不敢直视。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段宜恩却避开他的话伸出手紧紧抱住他,“Shh——Alvin睡了吗?”


 


王嘉尔的身体僵硬着,犹豫着是否要推开段宜恩的手抬起又放下,“哭累了就睡了。”


 


“那你呢,你哭出来好不好?”段宜恩的头抵在王嘉尔的颈窝,漂染过的头发柔软的搔着脖颈处的皮肤,“我在这里呢。”


 


“我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段宜恩抬起手,冰凉的手指划过王嘉尔后颈的腺体,“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嗯。”


 


“如果没有遇见林在范,你会爱上我吗?”


 


王嘉尔还是选择了推开他。他没有办法做出回答。


 


要说会吗?他绝不会讲出这样的话,明知道段宜恩的心思还要凭白给对方无用的希望,这样未免太残了不是吗?要说不会吗?谁会不爱这样的Alpha呢,要欺骗对方他做不到,欺骗自己更不容易。


 


在这么多年的接触中,比起林在范,和他相处时间更多的是段宜恩,要说没有动心过那是假的。段宜恩的温柔,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耀的笑,每一样都是他晦涩人生中缺少的部分,每一样他都向往。但彼时他有道德的约束,还有对那份婚姻的期待,在这份错误的感情继续扎根生长前被王嘉尔及时的斩断。但现在太难了,他的婚姻走到了尽头早已没有挽回的余地,在最寒冷时刻迎上来的温暖,他却不敢接受,也舍不得拒绝。


 


他只能逃。


 


在经历了长久的沉默和对视以后,王嘉尔的眼眶终于被眼泪侵略,却笑着回答他。“如果没有遇见林在范,我不会来到韩国,也不会遇见你。”


 


第二天的演唱会依旧照常进行,彩排时的林在范平静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看样子是打算用沉默来应对一切。这招实在是屡试不爽的公关手段,总会有下一件事把所有人的目光从这里吸引开。


 


演唱会开始前段宜恩透过后台的幕帘往外看,依旧座无虚席,听职员讲会场外面早已经被各大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等着演唱会结束后从林在范口中挖出些什么值钱的消息。


 


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等到台上的林在范介绍完了新男团,段宜恩却在上台前没头没脑的对其他成员说了句对不起。他们还来不及问一句怎么了就被职员们催着踏上了舞台。


 


聚光灯太亮,段宜恩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睛,连舞台另一侧的林在范说了些什么也没办法听清。只是恍惚间用余光瞟见身边的成员们鞠了躬准备谢幕时,他才回过神来,紧了紧已经出汗的手心里握着的话筒。


 


“大家好,我是Mark。”他突然的出声让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关于昨晚演唱会的事情,我需要向大家和林PD道歉。作为幸运观众被抽上台的小孩,其实是我的孩子。”


 


台下一片哗然,在经历了短时间的嘈杂躁动以后很快又回归了安静,所有人,包括震惊的林在范在内,都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大家或许通过我的资料对我有一些了解。我三年前从美国来到韩国,在刚刚进入公司成为练习生时却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了恋爱禁令,不仅如此还有了孩子。他叫Alvin,今年一周岁半,我真的很爱他,还有一直默默无闻因为我而承担家庭责任的孩子的Daddy。因为在家里我经常对孩子讲林PD对我的期待和信任,所以孩子才会在昨天晚上在舞台上对着林PD叫出那声爸爸。我为我的自私向所有人道歉。我为了出道,欺骗了支持我们的粉丝朋友,欺骗了我的成员,欺骗了相信我的公司和PD,对此给大家造成的困扰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愿意退出组合,退出公司,弥补我的错误。”


 


当段宜恩说完所有的话深深弯下腰对舞台下的观众鞠躬的时候,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


 


这张照片作为新闻配图占领了所有网站的娱乐版面。



这么近,那么远·下

南极甜心:

·有爱,就有手速。


·上篇


05



在一起的时候,王俊凯大二,吴磊大一,都在同一所学校,本来交集极少的两人也是因此才有了熟识的机会。



说来奇怪,有的人相处了很久,却总是少了点什么,无法发酵成爱;而有的人,大概就是和他聊上两句,就会想和他一直一直聊下去。



吴磊在有限的时间里以学弟不熟悉学校的名义骗王俊凯陪他逛校园,其实王俊凯自己都很少在学校,除了上课常去的几栋楼也不太认识其他地方。



不过骨子里大哥情结作祟,他跑去学生会拿了手绘的地图,提前记好,然后第二天装模作样地带吴磊逛来逛去。



吴磊也不说破,趁机约王俊凯吃饭,说是要感谢他。



慢慢交情也好了起来,偶尔在校外的工作场合遇到,能亲密地凑一块儿聊天说笑,见不到的日子,手机无时无刻都在运转,连片场的副导滑倒的样子特别像憨豆,主持人忘词了在胡诌这样的小事也能聊上半天。



一开始是当好兄弟的,直到吴磊在梦里梦到王俊凯,跳舞时扭动的腰肢像蔓藤般缠住他的呼吸,他对那人长长睫毛投下的那片阴影着了迷,欺身上前一颗颗解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嘴唇肆意游走,肌肤的细腻触感让他颤栗。



吴磊从梦里惊醒,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喜欢王俊凯。




他很没有把握,毕竟才认识几个月,贸然告白的话,第一坏的是王俊凯说他脑子有病,第二坏是王俊凯不再和他做朋友,最坏的就是王俊凯惊怒之下告诉别人吴磊是同性恋,演艺生涯从此玩完儿。



吴磊脑海里是北京室友的京腔,像鬼畜一样一直重复着玩完儿三个字,晚上王俊凯来约他去图书馆查期中论文资料的时候,他没头没脑地对王俊凯说:“我玩完儿了。”



“怎么了,你惹到管得紧,他要挂你艺术史?”



他们艺术史是自选公共课,老师姓管,名字里带个松,偏偏爱卡学生及格率,久而久之就成了大名鼎鼎的管得紧。



吴磊被王俊凯岔了一下,想起头天在宿舍室友说的一件管得紧的搞笑八卦,连说带演的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讲给王俊凯听。



王俊凯从小笑点低,何况事情确实很搞笑,他哈哈哈地笑出了一脸猫纹,眼角还挂了一点点笑出的泪水。



吴磊被他桃花眼的眼尾扫了一下,顿时鬼迷心窍,他伸手去拭王俊凯的眼泪,然后神经病一样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小凯,你的眼泪是咸的。”



“废话,谁的眼泪都是咸的......”王俊凯话说了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吴磊干了什么,他一下子噤声,心脏像擂鼓一样跳得飞快。



“你……干嘛呢。”



吴磊借着不甚明亮的路灯看了看王俊凯的脸,似乎是脸红了,他的虎牙咬了咬下唇,小表情可爱又灵动。



现在是晚课时间,有课的在上课,没课的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寝室,也就他们俩想避开人才选这个时间出门。



吴磊眼见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深觉自己不表白不是人,于是抬起刚刚给给王俊凯擦眼泪的那只手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迅速按在了王俊凯唇上。



“就是这个意思。”吴磊顿了顿,用学艺不精的重庆话说:“喜欢你,想和你耍朋友噻。”




之后提起吴磊的告白,王俊凯都会笑他:“怎么这么纯情的,现在的小学生都比你会啊。”



吴磊呛他:“比不过某人纯情啊,一个按在手指上的吻让他脸都红透啦,反正那个某人不是我。”



王俊凯很不爽。



按照二次元先告白的是攻这个理论他已经输了,再说已经经历过的事情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冥思苦想后,他决定来一次碾压吴磊的小学生式的告白,一雪前耻。



之后忙着工作和恋爱,他倒把这事儿忘了,直到他们搬家那一年,王俊凯的小助理被男朋友堵在公司楼下表白被他看见,他才想起自己曾经下过的决心。



机会到来得很快。



原本吴磊的生日前后王俊凯是要去南京做跨年晚会彩排的,两人早就说好了之后补过,但那天彩排结束回了酒店后,王俊凯把自己武装得像是银行打劫犯,悄悄从酒店地下停车场溜了。



他不敢坐飞机,他的证件号在许多前线那里不是秘密。



也算是突发奇想,王俊凯打车去了高铁站,在路上用手机买了第二天一早不到六点的第一班去上海的高铁,就算是之后有人查他的行程,多半也是想不到他会选择不坐飞机的。



离六点只有几个小时,王俊凯在只有两三旅客的候车室找了个最偏僻的座位坐下等。



他想和吴磊聊聊天打发时间,想了想却放弃了,想要把惊喜留到最后。他写了一首歌,没有人听过;歌词还没填完,但明天抱着吉他弹给吴磊听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俊凯想象着吴磊见到自己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样子,悄悄笑起来。



年少时独有的无畏和奋不顾身能让他在异乡陌生的车站度过长夜,只为了跨越相隔的万水千山,对他爱着的男孩说一句——



“我也喜欢你。”




06



吴磊送走了李女士,早早上床睡觉了,但感冒却让他睡得一点儿也不踏实。


诡谲的梦境一个接一个,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醒不过来。


他梦到某一年的冬天,天气特别特别冷,上海下了好大的雪,他本来是在家里等王俊凯从外地回来的,画面一转,他却在从小长大的那个家里。李女士将一个文件夹摔在他面前,里面像照片一样的东西散落一地,他不敢去捡,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他想看到的东西。


“这份文件的拷贝我也给那孩子家寄了一份,你要不想我给他公司寄去,就早点断了。”


王俊凯……王俊凯……


他忽然很恐慌,面前的妈妈模样也变得狰狞起来,渐渐变成了模糊不清的一张张脸。


他站起来拼命跑,跑着跑着,他就飞上了天空,以俯视的视角看着一列长长的列车。


列车里有个男孩子,虎牙桃花眼,笑起来像调皮捣蛋的猫,正靠在窗边浅眠。


男孩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的睫毛颤啊颤,像要醒过来的样子,吴磊都要急死了,别醒,别去接那个电话。



好在他的梦境他做主了,男孩换了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列车一路向东,天色愈发阴沉,不一会儿便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车顶渐渐被白雪覆盖。到站后,那个男孩什么也没带,之后拦了计程车往市里去了。



吴磊跟在后面,车越开他觉得景色越熟悉,直到计程车停在一个弄堂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回家了。



他看着男孩子走进弄堂里,进了其中一栋楼,他知道那是自己家,但梦里的他却进不去。



过了好久好久,那个男孩子又出来了,握着手机一直在拨打谁的电话,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人接听。他站在雪地里,一身黑衣,看起来单薄极了,雪花落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转瞬便化成了水珠,那些水珠都能压垮他的样子。



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轻叹了一声,点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对着收音的地方开始哼唱一段旋律。



吴磊听不见,他梦里的世界只有王俊凯离开时脚步落在雪地上沙沙的声音,他没有听过王俊凯在唱的是什么,自然也没法在梦里重放。



他睁开眼睛,房间很黑,心脏被无形的手攥得死紧,痛得他想哭一场。



吴磊抓过他的手机,本能地在拨号键盘上摁下11个数字并且点了拨号,在有规律的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响起时又手软到几乎拿不稳。



分手后他换了电话,王俊凯说不定也换了;即使没换,大半夜的他应该也不会接这种陌生来电......


就在吴磊顶着快烧糊的脑袋七上八下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他前男友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


“喂……”


吴磊是真的没想到王俊凯会接电话,一瞬间也有点怔忪,他听见电话那头王俊凯浅浅的呼吸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病吗,大晚上的,你以为自己是鬼来电?”听见王俊凯骂了几句,像是马上要挂电话的样子,吴磊赶紧开口。



“小凯,是我……”



这下变成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吴磊又怕他挂电话,想和他说点什么,一开始却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



“感冒了?”



“是啊,昨天走红毯的时候把我冷死了。”



吴磊觉得自己像只摇着尾巴找主人安慰的小狗崽,语气里的委屈自己都有点不忍听下去,但他知道王俊凯吃这套,他想和他多说说话,梦里的孤独感把他击垮了。



“药吃了吗?”



“吃了,好像有点发烧,家里没有退烧药了。”


“实在不行去社区诊所吊水吧,医院太折腾,别把小感冒加重了。”


这样的对话是他两年来没有奢望过的,这种不真实感甚至让吴磊有自己还是在做梦的错觉,他想证实点什么,于是那句话便脱口而出了。


“我们没有说过分手,那就不算数对不对?”


“吴磊......别这样,都过去那么久了。”



时间过去那么久,但心里的那道坎大概是永远过不去了,吴磊想。



他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同时得到爱人的回应,然而戛然而止的感情没有快刀斩乱麻的快意,剩下的只是遗憾而已。



“那,你五年前,是不是给我写过一首歌?我没有听到,唱给我听好不好。”



他没头没尾地问到,也丝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把现实和梦境混淆,他只顾着向王俊凯求证,好像听见那首歌,他就没有错过太多。



他甚至听见王俊凯轻轻笑了一声,像以前被自己亲得喘不过气后带点黏腻的温柔。



“没有,吴磊,我没给你写过歌。”



“早点休息吧,晚安。”




07



若是一场失败的爱情能像感冒痊愈那么简单就好了,有固定的周期,有加速治愈的药物,一旦好了就被抛之脑后,毕竟没有人会把一场感冒记一辈子。



吴磊不想闲着,经纪人也没给他闲着的机会,之前看的剧本定了一本,一出爱情轻喜剧,拍摄地就在上海。


之前吴磊出国去拍了一部商业片一部偏文艺的中等成本片子,考虑到观众多样性,经纪人这才拍板定了这部投资不少的电影。


吴磊郁闷死了,他摇着经纪人的肩膀:“我心情很差啊大哥,失恋病毒卷土重来你懂吗,这种时候你让我去和女主缠缠绵绵,太伤神了。”


“那剩下的两本一本抑郁症一本杀人犯你就乐意演了?我怕你拍完当天就跳黄浦江了。”


“滚滚滚,你就只会给我添堵。”


“是吗,”经纪人嗤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这部片主题曲谁操刀啊?你前男友!我是给你牵线搭桥ok?”


本来还说说笑笑的,一听这个吴磊情绪又低落了。


他把沙发靠垫抱在怀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不会回头的。比谁都念旧,也比谁都绝情。”


经纪人对现在事业如日中天的小天王的八卦也很感兴趣:“来来来,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分手了啊?”


为了事业,为了别人的看法,为了家庭的阻碍,还能为了什么?



那段时间,虽然王俊凯不说,可是吴磊知道他和他家里是彻底决裂的状态。王俊凯是个骨子里粘人的性子,和家人闹成那样,他心里必定不好过。



晚上在床上缠绵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王俊凯的害怕,他会用尽力气勾着吴磊的脖子接吻,虎牙磕到口腔内壁的肉,一吮吸还有血腥的味道。



每次做 爱都能做得像迎接世界末日,吴磊会心疼,也会怀疑,他这是在抱着王俊凯跳悬崖,一旦坠地那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至于后来各自被施压,默契地同时放了手,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没为什么啊。”吴磊把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声闷气的:“他不爱我了,我也不爱他了。”



他的经纪人甚至懒得花力气呛他,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信的是傻逼。




吴磊跟剧组住了酒店,反正预算不差他一个男主的住宿费,家里暂时待不下去,每个角落都是王俊凯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感觉。


有天他下了夜戏,和女主一起回去,在酒店里碰上了正和制片人告别的王俊凯。


是他先看到王俊凯的,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帽子反扣在头上,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一晃眼看过去,还是像19岁的王俊凯。


王俊凯转过头来看见吴磊还有身边的女主,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跟他们点头示意,自己按了电梯。


吴磊“诶”了一声,王俊凯就看着他,眼睛眨了眨,问他:“怎么了?”



“没事,呃,那什么,路上小心。”



王俊凯说好,又问吴磊怎么没在自己家住,吴磊说酒店天天有客房服务,方便,准备长期驻扎。两人寒暄了几句,电梯来了,王俊凯便走了。



女主等电梯一下去,立马掐着吴磊的手臂作花痴状:“天哪,老娘少女时期的偶像,还是那么好看!吴磊你们熟不熟,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不然你给我介绍介绍?”



吴磊一口气堵在心里,冷箭全部放向了女主:“有啊,他都要结婚了,别出去乱说啊,我就给你说,让你断了念头。”



女主顿时一脸伤心欲绝,也就忽略了吴磊阴沉下来的脸色。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王俊凯的某某了,以后他要恋爱或者结婚都和他没有关系,寻常好友还能递上一杯祝福的酒,而他连未来参加他婚礼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的点头之交吧,他这么想着,脑海里却抑制不住地想起王俊凯和他做 爱时红红的眼尾,他的吻不断落在那个位置,喘息在房间里交织。



他曾经离他那么,那么的近,现在却像隔着山海,穷极一生都走不到尽头。




08



半夜一点,吴磊临睡前突然想起家里阳台上那些植物,上次浇水是什么时候他都想不起来了,应该是进组之前?


算了算时间,大概回去看到的只剩枯草枯花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的时候在心里唾弃自己是个神经病,为了一堆不知道生死的植物打算在凌晨跨越大半个上海回去探望。


舍不得呀,那是王俊凯和他一起挑的,养了好几年,就是死了他也得把枯枝残叶收起来包好。


回去的路上他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静静地看这座城市掠过的灯红酒绿,这座他出生长大的城市,却让他很没有归属感,和家人不冷不热关系尴尬,原本让他有安全感的房子也成了害怕回去的地方。



早知道谈恋爱那么难受,当初就不追王俊凯了,一个人无牵无挂也什么不好。



想来是吴磊执念太深的缘故,此时也怀疑起来,他到底爱不爱我,有多爱?如果和我爱他一样深,怎么会比我洒脱那么多。



越想越不是滋味的吴磊到了后连司机的找零都没要,低着头默默回家。



钥匙插进锁孔,只转动了一下门就开了,吴磊懵了,他明明清楚的记得自己锁好门才离开的家,心里当即有些紧张,怕是进贼了。



他听了听动静,家里安安静静没什么异常,于是尝试着只开了玄关的灯,借着不甚明亮的光线打量四周——鞋架上放着一双不属于他的鞋。


吴磊近乎仓皇的带上家门,往卧室走的步伐急切到有些趔趄,毛毛躁躁的动作却在好好关着的卧室门前停了下来。他去转动把手的右手在轻轻颤抖,尽量放轻了声音,生怕吵醒了谁。


也许,并没有谁在呢。


害怕期望过大后是巨大的失望,于是不自觉地给自己打起了预防针,好像推开门看见的真的就是空荡荡的床而已。


门开了,玄关的灯光奋力延伸,也只能给卧室笼罩一点薄薄的光而已。


借着这点微弱的灯光,吴磊看见床的右边有一个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人,他睡觉的姿势吴磊闭着眼睛也能描绘,永远都像没有安全感的猫一样把自己卷起来,小脑袋埋在被子边。


王俊凯啊,说过他多少次了,这样睡觉对呼吸不好,却总也不听。


吴磊感觉到眼眶热热的,有液体拼命要逃离他的眼睛,他忍着,走到床的左边,脱掉外套扔在地板上,和衣躺在了他习惯睡的地方。



他没忘了王俊凯的处女座洁癖,不换衣服不许进被子,于是也没钻进去,就在被子外面伸手轻柔地搂住了他的王俊凯。



怀抱里的人感受到了什么,扭动了一下,稍稍侧过身来看他,似梦非梦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啊,我回来浇花,碰上一只霸占我床的猫,在考虑要不要把他赶下去。”



“什么你家你的床......我也出了一半的好吧。”



王俊凯睡迷了的时候声音特别软,尾音会拖得比平时长一些,很像撒娇,以前吴磊最喜欢在他午睡刚醒时逗他。



“好好好。”吴磊怕真的把他吵醒,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都是你的,快睡吧。”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重新变得平缓,他的眼泪才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滑落在枕头上,他凑过去,吻了吻王俊凯柔软的头发和他后颈那颗痣。



吴磊等王俊凯睡得很熟了,才去客厅阳台看他可怜的植物,没想到不仅没出现想象中惨不忍睹的场景,那些花草反而比他刚进组时茁壮了不少,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呵护的样子;他再去到很久没进过的琴房,王俊凯的吉他好好的靠在那里,书桌上还有他写了一半的谱子。



直到这一刻,他才想明白了为什么一年多没有人住的家还是好好的,王俊凯偶尔会过来,住在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养养植物,写写歌。



王俊凯总表现得那么不在意,其实比谁都放不下。




第二天吴磊有第一场戏,可是走的时候看王俊凯睡得那么熟,根本舍不得叫醒他,于是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柜上。



小凯,有时间和我谈谈吧,我不信你说的这一切都过去了,我知道我们都没有过得去。
p.s.这里永远是我和你的家。



前路漫漫,那些阻碍也还是存在,但在失去后又再次将爱人抱在怀中的那一刻,吴磊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知道,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王俊凯而已。



尾声


王俊凯五专的全国三巡已经是最后一场了,收官站定在上海,听说他之后要暂歇一段时间,于是这票也被炒了高价,并且还供不应求。




本来他还没什么概念,直到有托朋友求票的求到他这里来,他这才隐隐有点担心。


吴磊那个白痴,会不会没懂他为什么把最后一站定在上海,又或者懂了,但是根本买不到票进来。


自从那天早上王俊凯出门去忙巡演的事后过了快两个月了,期间一直没有和吴磊联系,吴磊发来的信息他也装没看见。毕竟他还有他爸妈那关没过,这几年好不容易松动了些,他不想冒冒失失的又去惹他们难过。


再过几年就三十的人了,想来确实少了很多任性的资本。


好在爸妈也非不明事理的人,几次长谈后终是撂下一句“随你吧,你自己的生活自己过好就行了”便甩手出国同游去了。


他这才安下心来,准备今年的最后一场演唱会。



他换完演出服,趁机又刷新了一下微博小号,发现吴磊的小号一分钟前发了张照片,视角是在右侧山顶,照片里盈盈蓝海,像银河里的星星闪闪烁烁。


他知道他进来了,这就好。


吴磊在此之前还真没来看过王俊凯的演唱会,谈恋爱后为了避嫌他们一向交集很少,也是为了避免媒体发现蛛丝马迹。所以吴磊都没通过自己公司找王俊凯公司要票,他让经纪人找黄牛买票,还特意要了山顶。


吴磊有种直觉,也许他会等到来自王俊凯的回应。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好好醋了一把,他不知道王俊凯在舞台上扯领带甩飞吻信手拈来,之后和女dancer跳贴面舞的时候他都快跟旁边的姑娘一样吼起来了。


给我离他远点儿。



王俊凯自然是不知道吴磊心里的惊涛骇浪,他自己正难得的紧张着。



唱完最后一首歌,场馆的人齐声喊encore,他也确实准备了,不过只为一个人而已。



舞台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灯照射在升将台的位置,穿着一身黑衣的王俊凯坐在立凳上,抱着吉他,出现在舞台的正中央。



“这首歌,我从来没有唱过。”


底下的尖叫顿时快把场馆掀翻了。


“五年前,我原本打算唱的,但是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后来我录在手机里,也没有给该听的人听到。之后它就作为一首未完成的歌曲,被我藏了起来。”



“你们很幸运哦,这首歌我写完了,并且只会唱今天这一次。”


以后就只能私底下唱给某人听了。


在漫天飞舞的彩带里,王俊凯悄悄抬起头看向右侧最顶上的看台,他笑了笑,知道吴磊也在看他,于是快速地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何惧道路遥远,生命漫长。


—END—

鸦片(中)

ZhouH-:

王嘉尔是LA某酒吧的MB,算不得一等一的头牌,但也小有名气。所以当段宜恩父母找上他的时候,他多少还有点不屑,毕竟自己出一次台只要躺下老老实实挨.操就够了,拿的钱不见得会比他们给的报酬少,也不需要费什么脑子。况且酒吧明文规定不许MB接私活,王嘉尔可不想因为这点利益丢了饭碗。


 


但王嘉尔很快动摇了,段宜恩父母的原话是“价钱随你开”,前提是“把我儿子掰直”。


 


说实话,王嘉尔可没什么信心,毕竟把一个弯仔“掰”成直男这种事太少见了,他没有经验,也没有计划。他虽是个眼力见儿灵光的,可这种事未免太费脑筋,他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


 


段妈妈比他还着急,一看王嘉尔面露难色生怕他拒绝,紧紧握住他的手,“你别有什么压力,只要让他…试试Omega的好…”


 


王嘉尔差点没笑出声,“试试Omega的好”?这种说法有点太委婉了,但好在他Get的很快。而且这是他擅长的——不管你喜欢那一挂,我总能伪装出那一挂的精髓。


 


尤其在他见到段宜恩的照片之后,他越发觉得这是一场划算的买卖。


 


和段家父母沟通好细节,伪造出合适的身份,王嘉尔在段宜恩下班回家前先把自己关进了他的卧室。玩游戏的时候王嘉尔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让这个不喜欢Omega的人主动脱掉裤子。


 


他甚至做好了被扯着领口扔出门外的觉悟,但这位Alpha的定力似乎并不那么足。而且他的持久力也对不起他那张脸。他不是弯,他或许只是因为早.泄而不好意思同Omega上.床。


 


——王嘉尔撇撇嘴,这是他对段宜恩做出的非常中肯的评价。


 


所以他觉得当初答应段宜恩父母的“掰直”计划可以暂时搁在一边,临时更改为“重振男人雄风 拥抱性.福明天”。


 


王嘉尔躺在客房床上,懒得关灯。他计划着明天应该怎么告诉段妈妈,早.泄这个事要早发现早治疗,去专业男科看看吧,比和自己睡一觉这种事来得靠谱多了。


 


段宜恩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王嘉尔被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喊一句你进来做什么就被扔过来的手机砸疼了额角。


 


当然他只是来还手机的,而且没忘记删掉那条通话记录,在他发现手机根本没有密码之后。


 


他觉得自己掌握了王嘉尔的秘密。如果他做了Money Boy,那无论是自己的或是王嘉尔的父母,一定都还蒙在鼓里——天真的Alpha还把所有情节设定在对方真的是什么所谓的“王叔叔”的儿子的前提下。


 


第二天段宜恩照常要去上班,随手顺了一片黄油吐司匆匆出了家门,要知道,美国可不会给中国人的春节放上几天年假。


 


王嘉尔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由于他的职业影响,这算得上是他正常的作息时间。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微弱的因为洗漱时而发出的流水声,段妈妈隔着房门轻轻扣了扣,“你睡醒了吗?”


 


开了门,段妈妈急着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王嘉尔盘着腿漫不经心的刷牙,泡沫挂满了嘴角,感觉随时随地有可能滴上床单。


 


“嗯…要先吃点什么吗…”她决定先不要那么直白的问王嘉尔昨晚的情况如何,“你一定很饿吧?”


 


王嘉尔看段妈妈满脸写着欲言又止,觉得这表情还有点好笑,既然你不好意思先问,那不如由我来先说,“阿姨,”他尽量不让口腔里的牙膏泡沫影响自己的发音,“我觉得您儿子可能和您想象里的有偏差。”


 


他下了床,往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哪怕只有水流声哗哗传来,段妈妈也竖耳听着。约摸着是漱了口洗了脸,王嘉尔才挂着毛巾慢慢悠悠的走出来,被淋湿的刘海又一缕一缕粘在额头,“您儿子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会的中文不算太多,在LA基本上只用英语交流,为了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判定,这个成语几乎耗尽了脑力。


 


段妈妈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能理解他口中的“难言之隐”是在指什么。


 


“我是说,我感觉您儿子根本不是什么同性.恋,”王嘉尔对着镜子鼓捣着手边的护肤品,“我觉得他可能…嗯…那方面有点问题。毕竟作为一个Alpha,好像没有达到…时间的合格线。”


 


如果这样还不能理解的话,王嘉尔觉得他就要把“早.泄”两个字说出口了。


 


这活儿接得后悔,费脑子,太费脑子了。


 


但段妈妈只是愣了一下,站起来念叨了一句,“哦,我出去买点菜,辛苦你了。”


 


晚上段宜恩回得很晚,王嘉尔饿成一张饼滩在床上,还是段宜恩敲敲客房的门面无表情的告诉他可以出来吃饭了。


餐桌上的饭菜且不说香气诱人光是色泽就让人食指大动,但段家父母却裹着外套,一脸歉意的拉过王嘉尔的手,说抱歉啊嘉嘉,叔叔和阿姨还有聚会要参加,你和哥哥在家吃可不可以啊?


王嘉尔心想,不可以的话还能把这一桌饭菜都扔了?脸上却陪着笑,说嗯嗯放心吧,我们没问题的。


段家父母出了门以后,王嘉尔一屁股倒在板凳上,拿过筷子就往嘴里扒饭,看得段宜恩一脸震惊,“你慢点。”


王嘉尔这才肯把脸从饭碗里抬出来,皱着眉头嘟嘟囔囔的,“你这么晚回来,都不知道我有多饿!”


段宜恩把餐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吃点菜。”


秋葵,王嘉尔撇了撇嘴,他不喜欢。另一边绿油油的是韭菜,他也不喜欢。除此之外只剩下一盘子肉,王嘉尔伸出筷子戳了戳,“这是什么肉啊,排骨吗?”


段宜恩搭眼一看又收回目光,夹起一块直接放进嘴里,“甲鱼。”


对面的人显然不敢相信,“甲鱼是什么鱼?鱼怎么会长成这样子?”


段宜恩悠悠的吐出嘴里的骨头,“甲鱼剁碎了就像这个样子。如果甲鱼你听不懂的话,那我换个说法——乌龟、王八。”他看着王嘉尔越来越嫌弃的表情,兴奋得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这下听懂了吗?”


“乌龟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乌龟!”王嘉尔气得放下了碗筷,连饭也不想再吃一口,说实话,他还挺喜欢杰尼龟的。


看着王嘉尔转身离开的背影,段宜恩开心得要命,这个昨晚成功引诱自己又挖苦自己早泄的小妖精,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想到这儿,段宜恩又夹了一块肉,他觉得好吃极了。

但很快,
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简书备份)












Alpha还趴在他的胸口穿着粗气,可王嘉尔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正常,他的工作是肯定保不住了,说不定还要赔偿给酒吧大笔的违约金,那对王嘉尔来说可算得上一笔巨款。


 


但与这些相比,更糟糕的是自己的下半生都毁了,标记他的人不是他的爱人,甚至连一个正常的Alpha都算不得——要知道,段宜恩可是个同性.恋。


 


他空洞的睁着眼睛,哪怕手腕根本用不上力也想推开身上的Alpha。段宜恩从他的胸口抬起头,那双平日里神采奕奕,哪怕偶尔耍起小心机也带着狡黠的光芒的眼睛,像是蒙了灰的珍珠,不再明亮了。


 


段宜恩被他吓到了,他承认自己有些过分,但他本意并不是这样。他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毕竟他给自己下了药,还在前一晚引诱了自己,但生殖腔带来的美妙体验让他冲动得过了头。


 


“Hey,你没事吧?”段宜恩松开他的手腕,看着Omega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客房走,只留给自己一个孱弱的背影。


 


他回过头,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You asshole。”


 


段家父母回到家的时候,被两个人的信息素差点呛了鼻子。段妈妈显得很高兴,毕竟她已经能想象到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看样子,放进晚餐里的药还是起了作用。


 


当她一边兴奋的和段爸爸说自家儿子或许会因为这次经历而开窍的时候,却发现了捂着眼睛低头窝在沙发里的段宜恩。


 


那样子看起来落寞极了,段妈妈凑到沙发边轻轻顺了下他后脑勺的头发,当段宜恩抬起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被吓了一跳。


 


“妈,我是不是做错了…”他的声音还在哽咽着,掩盖不住刚刚哭过的痕迹,“我不该标记他的…他把自己锁进房间里,怎么都不肯出来…我好担心他…”


 


段妈妈听见“标记”两个字时,差点从沙发上跌落,声音也带上明显的颤抖,“宜恩,妈妈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Competitor(04)

M.n:

【宜嘉】
【明星段X明星嘎】【死对头】
【假戏真做梗】
  
  
04
    
  
  
  


这几天着重取景,就像安导说的,王嘉尔和段宜恩也有了足够的相处时间。


  
休息室里,副导演孜孜不倦地讲着吻戏的具体细节,王嘉尔坐在椅子上,紧紧攥着手里的剧本,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接下来的戏里,五花八门的接吻方式堪比黄色小说。
  


“我只负责指导,正式拍摄的时候还是得靠你们,这样吧,你们先排演一下。”


  
王嘉尔愣了愣,“什么?”


  
副导演看着他茫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提前准备,正式拍摄时候才能不露怯。”


  
说完,就把他和段宜恩的椅子转了个个儿。于是,就变成了王嘉尔段宜恩两个人面对面的场面。


  
“别一脸吃亏的表情,你以为我愿意吗。”王嘉尔看着紧皱眉头,身体后仰的段宜恩,忍不住低声开口。


  
段宜恩淡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笑意,“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王嘉尔被噎得说不出话――就算是并列男主角,毕竟一个是几乎快要过气的演员一个是当红的影帝,如果二选一,谁去谁留显而易见。


  
“准备好了吗。”副导演把椅子往后撤了撤,带笑看向两个人。


  
“没有。”
  


副导演权当王嘉尔的抵触是出于害羞,“先尝试一下,有什么可害羞的。”


  
这回,王嘉尔就算抗拒也没办法再逃避了。


 
  
  
  
副导演的意思只是单独排练吻戏,并不走情节。看着对面的人丝毫没有主动的意思,王嘉尔咬咬牙,不情不愿地仰起脑袋凑向段宜恩。


  
只是单纯的触碰,就足以让王嘉尔撑在段宜恩大腿上的双手发抖。


  
段宜恩像是料到了王嘉尔现在的反应,模糊不清地发出不屑的音节,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变得僵硬,王嘉尔无措地眨着眼睛和段宜恩四目相对,段宜恩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捏在他后颈的手更加用力,舌尖也顶到了他的嘴唇。
  


王嘉尔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微微张开嘴配合着段宜恩的动作,白皙的皮肤根本掩盖不住耳边泛起的红色。
  


正在王嘉尔想着自己闭上眼睛会不会显得更专业一些的时候,段宜恩忽然放开了他。


  
“你平时接吻也睁着眼睛?”段宜恩的眼神在他湿润的嘴角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嫌弃。


  
王嘉尔还有些怔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
  


“什么感觉?”副导演拿着剧本在王嘉尔眼前晃了晃,“怎么这个反应?”


  
“挺软的。”


  
  
  
  
坐到保姆车上,王嘉尔还是一副神游的模样――小话唠十分钟不说一句话,BamBam终于忍不住了。
  


“哥,你受什么刺激了?”


  
其实王嘉尔也很难说清。初吻给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讨厌的男人,这种心情大概和吃屎差不多。
  


“没事。”王嘉尔甩了甩头,男人和男人算什么接吻,何况又是拍戏。“Bam,给我找几部伦理剧。”


  
“伦理剧?”


  
“第三者插足那种。”
  
  
  
  


第二天,通宵看电影的王嘉尔迷迷糊糊地早起赶往片场,淡淡的黑眼圈引来了BamBam喋喋不休的吐槽,不过王嘉尔完全没有和他拌嘴的闲情逸致,一路上都在焦躁地揉头发。


  
到了拍摄地点,承接搭讪的那场戏,陈浅坐在顾深身边,把酒杯递到他的手里。


  
“找伴吗。”


  
安导选择了长镜头表现两人的眼神交流,十几秒的镜头,王嘉尔伸手抓过段宜恩的手指,嘴唇抵上指尖,轻轻吮吸舔舐,目光极尽缠绵。


  
“cut.”
  


安导的声音传来,段宜恩才微微回神。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王嘉尔大开的领口下引人注目的白皙皮肤,甚至还有胸前隐隐约约的一点红色。他的舌尖柔软温暖,滑过指缝,只留下濡湿的感觉。
  


下一场就是正式的吻戏了,明明是繁杂的工作,段宜恩却不由自主地期待起来。


  
  
    
  
――TBC――


嘎电影角色参考


嗑了两天糖,我满血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