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user

无语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那种文笔居然有那么多心,是大家太饥渴了吗???
全程对话女性化,用词幼稚,情节勉强可以看看,居然有那么多心....

[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最终章【6】全文完)

遥远地球之歌:

最终章 不要离开 伴我身边


(6)




当天晚些时候,勇利站在冰场边等待比赛开始,心中期盼着维克托能够出现。然而他依然没有看到维克托,心里也并不感到意外。自从大赛开始,维克托几乎就没有在公众的面前出现过,现在他似乎也不打算打破这个模式。


勇利很清楚,和那么长时间的等待相比,必须要到自由滑表演结束才能和维克托说上话简直不值一提。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现在再等上几个小时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他仍然记得雅科夫近乎恳求的表情,那是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有的态度。


勇利等待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需要时间疗伤,但与此同时维克托也一直在等待着他。直到这一刻,勇利才真正意识到这对于维克托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维克托在乎他,这很明显,但雅科夫对于维克托现状的描述……


是时候轮到勇利主动迈出那一步,向维克托表白,将自己的心赤裸的摆在对方面前,做出最后一搏了。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维克托,无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都已经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会场中的扩音器喊到了维克托的名字,俄罗斯选手终于出现在了冰场的另一头。他一路走向了冰面,一直都没有抬头。勇利想要喊住他,但又克制住了自己——经历了上一次世锦赛,他们都无法承担再次失败的后果,勇利不想让维克托分心,不想冒着让对方无法上场的危险喊住他。


因为没有观看维克托在资格赛上的表演,勇利此时几乎是贪婪的盯着眼前的人。披集说维克托看起来不太好,他没有说谎——虽然维克托一如既往的俊美,但面色苍白,写满了憔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勇利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他不希望见到维克托难过,这也从来都不是他的意图所在。


维克托在冰场中央摆出了开场姿势,会场的灯光让表演服肩膀处的金色绳结闪闪发光,同时也让他的银发熠熠生辉。勇利和会场里的其他人一样屏息地看着他,等待着音乐的开始。


 “看仔细了。”勇利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回过了神来。勇利转过身,看到了正站在身后的尤里·普利赛提,对方已经换上了黑色与粉色相间的自由滑表演服,阴沉沉的看着他。


 “你得好好的、仔细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早就知道但是并不在意,还是真的又瞎又蠢,但你得看着他。至少这一次,认真的、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因为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吗。他一直都在期望着,不停的期望着,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你别他妈的搞砸了。”


勇利张开嘴想要回答,想要问尤里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已经看维克托的滑冰看了很多年,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仔细观察的。但是紧接着音乐响起,起初是一些颤抖的、逐渐增强的音符,然后一个男声加入了进来。维克托也在此时抬起了一只手,从脸庞滑落,做了一个旋转。


无论是音乐还是维克托滑的节目都优美极了,但勇利的心却抽痛了起来,因为在美丽之下,他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忧伤。维克托的表演中充满了渴望、爱意,以及无数的情感,虽然很难说出名字,但勇利仍然清晰的感知到了。从自身经验来说,他知道滑冰其实就是在讲述故事,但他从未深入的想过维克托滑冰时究竟讲述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从未真的理解对方的意图。尤里·普利赛提告诉他要仔细看,当他遵从这个要求时,才发现其实维克托的意图非常明显,明显到他一定是盲目至极才从来没有发觉过。


 “这首曲子叫‘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尤里在他身后说。勇利没有转身,而是专注的盯着优雅的完成了跳跃的维克托。男人在冰场中滑行着,每一个动作中都蕴含了相同的渴望。“你现在明白了吗?”


勇利确实明白了。他曾经也用滑冰向维克托传递过讯息,那时他无法直接诉诸于口,于是转而用滑冰来诱惑对方。他们都清楚该怎么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对话,或者至少勇利觉得自己知道。但也许他一直都大错特错。


维克托的节目是给他的,毫无疑问。就像是旷野中的呐喊、长久的恳求,却无人理睬一般。维克托在用滑冰和音乐呼唤着勇利,用他们两人都知晓的至关重要的语言向勇利展示出自己真实而又深沉的情感。虽然他一直保持着距离,给了勇利足够的空间,但仍然在对勇利诉说着,恳求着,祈求勇利能够回来。


突然之间,勇利想起了美奈子,想起了她独自坐到深夜,一遍又一遍看着维克托过去的节目,就好像在寻找和弄明白某些勇利未能发觉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美奈子知道了。她仅仅通过观看维克托的滑冰,就清楚的明白了勇利和维克托睡在一起的具体时间,这让勇利意识到他也许一直忽视了某些东西。也许他确实像尤里说的那样瞎的彻底,也许他确实一直在看,但从未真的理解过。也许维克托比他想的还要早的就开始为他滑冰,也许对方一直在用和勇利同样的方式想要告诉他什么,但勇利从没有认真倾听。


如果维克托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为他滑冰,那就意味着维克托爱他。维克托爱他,甚至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早很多。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美奈子说他是出于无心的自私简直再正确不过。


一直以来,勇利闭塞在自己的世界中,被敌意、自我怀疑以及脑海中对维克托的固有印象所蒙蔽,不仅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影响,还对他的一举一动产生了潜移默化的限制,让他没能准确的看清楚眼前的真实。他曾经用滑冰将心中的话对维克托说了出来,但在对方做同样的事时,却如此的盲目。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但一定比他想象的要长很多。


美奈子曾问他,是否想过也许他也在伤害维克托,那时的勇利不能理解她的话,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害到维克托?他们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里,勇利一直都是低姿态的那个人,不仅随用随扔,到最后也一定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他才是那个爱的更多、更深,绝不可能得到相同回报的人。但也许,这只是他在自说自话罢了。


如果维克托一直在为勇利滑冰,一直深爱着他,并且希望勇利能够理解他通过滑冰表达出的情感,勇利却依然一无所觉的话,那么他也许确实自私到了极点。他闭塞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未意识到对方所传达的东西。他想着自己的受伤,想着自己的欲望,想着自己的爱,但从未想过维克托的。过去的勇利从未认识到这一点,突然之间揭晓的真相让他对所有的认知都产生了怀疑,为他带来了全新的角度。他需要立刻和维克托谈谈,因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听维克托亲口说出来,而不只是身体的动作,不只是在会场里回响的旋律。


如果勇利是对的,如果维克托确实是为他滑冰,那这种爱的深度让勇利完全无法呼吸。这种爱意甚至能够和勇利的爱匹敌,虽然看上去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只是维克托的举动可以从全新的角度看待,勇利自己的行为也同样可以。如果维克托使用了勇利曾经用过,并且应该明白的方式来表白自己的爱,那么勇利才是那个一直将对方抛在身后,一直无意中伤害着对方,一次又一次转身离开的人。


如果维克托一直在对他传递讯息,但他从未认真倾听过,如果维克托真心爱着他,甚至比他意识到自己的爱的时间还要早,那么也许并不是他们两人阻碍着彼此在一起。也许勇利才是罪魁祸首,也许一直都是勇利。


终于,维克托的节目结束了,他双手交叉,置于双肩上,脸庞仰望着天花板。勇利的呼吸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完全窒息——突如其来的认知给了他颠覆一切的致命一击。他想要和维克托说话,想要靠近对方,但是维克托已经离开了冰面,前往了等分区,而他仍然冻结在原地。


维克托的分数出来了,不仅高得不可思议,还直接将他送到了得分榜的首位。然而勇利完全没有在意,一直到维克托离开等分区时才从僵硬中恢复过来。他需要和维克托谈谈,哪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无所谓,他必须这么做。


他需要和对方说话,现在就说。等待从未给他带来过什么好结果,只会让他更加犹豫不决,因为他总会觉得没关系,再多几个小时也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才是心悬在半空中的人,不是维克托,他做好了将心重新献给对方的准备,哪怕是没有丝毫回应,哪怕是会被拒绝,他也觉得他做的是正确的事,觉得自己是唯一有可能受伤的人。


勇利知道维克托在意他,知道对方或许也喜爱他。但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维克托可能已经爱上了他,就像他爱维克托一样。因为这毫无道理,像维克托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爱上勇利的。而这样的信念成为了他内心崩塌的起始,因为如果他是对的,如果维克托爱他,如果维克托爱上了他,那么勇利就对他做了极为残忍的事,还持续了很多年。他用自己毫无察觉的方式伤害了维克托,虽然完全出于无心,但仍然造成了伤害。


勇利往前走了一步,他决定去找维克托,需要立刻和维克托说话。然而一只手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肩头,阻止了他的动作。勇利转身,看到站在身后的切雷斯蒂诺。他的教练温和的阻拦了他,头顶的扩音器中传出了宣布他上场的声音。


 “勇利,我知道你想做的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你现在更需要站到冰面上去。”切雷斯蒂诺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充满坚持。勇利想要反驳,想要抗议,他想说他更需要和维克托谈谈,但是切雷斯蒂诺已经牢牢地引领他朝冰场入口走去。


 “别担心。”他的声音平静且充满抚慰。“我想,等你滑完时维克托一定还会在这里。”


勇利想要喊叫出声,想说这不是重点所在,想说他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而这都是他的错,是他自己太过胆怯,是他没有看到维克托传递的讯息,现在知晓之后,一切认知都被颠覆了。然而他无法开口,因为切雷斯蒂诺是对的,在世锦赛之后,他已经没法再承担中途退赛的代价,他的节目五分钟后就会结束,只要再等五分钟,他就可以和维克托对话,之后,他们也许能够终于找到错失了多年的真相。


他颤抖着迈进了冰场,用冰刀的力量将自己推向到了冰面中央,周围的观众们安静了下来。他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镇定,做出了准备动作。音乐响了起来,凝固的气氛被首个音符打破,就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当音乐响起,勇利抬起双手靠近脸庞,弯曲成拱形越过头顶,眼睛看向了天花板,注视着维克托刚刚注视过的地方。音乐起初十分缓慢,只有简单的钢琴声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变得高亢。这首曲子是在他的特别要求下制作完成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因为它有着特殊的意味,是他想要通过音乐讲述的故事。


当他告诉切雷斯蒂诺今年的主题是爱时,他的教练非常惊讶,因为这和他通常会选的风格完全不同。然而勇利对于这个决定非常坚持,经历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越发意识到那些苦涩的过去早已变成了非常久远的记忆,而自己的生命中充满了爱意。


这首曲子讲述的就是他生命中各种不同的爱,来自他的家人、朋友、家乡的爱。他们无条件的支持他,接纳他,在他需要时陪伴在他身边,在他低谷时帮助他疗伤,让他最终成长成了现在的他。


但是在整个赛季中,勇利一直觉得节目中缺失了某些东西,在内心深处,他很清楚那是什么。这首曲子同样是在讲述他对维克托的爱,然而这份爱一直都有着巨大的缺口,是不完整的。它本身没有半点虚假,但就像是二重唱中缺失了另一半一样,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完整的一天。


从勇利意识到对维克托的感情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觉得自己的爱要远比对方多得多。他始终认为他在维克托心中的重量,不可能比得上维克托在他心中的重量。他爱上了维克托,也做好了表白心迹的准备,但即使如此,他也从未敢奢想过这份爱是相互的。他一直坚信着是他先爱上的维克托,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也许维克托也会爱上他,也许这种轻飘飘的喜爱终有一天会从在意变成真正的爱情,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


但是他大错特错。因为维克托一直都在呼唤他,一直都在表达着勇利自己都尚未来得及表白的爱意,而勇利是时候以同样的方式做出回应了。他爱维克托,已经原谅并且选择了对方。他选择了维克托,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他想要试一试,想要为之奋斗,因为他非常清楚维克托值得他这样做,如果不去尝试就放弃,那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他的心也永远不可能变得完整。


勇利在滑行时,感觉这个节目不仅流畅、完美,还有种前所未有的完整。当他开始下半段的表演时,越发将自己推往极限——他无视了一次次跳跃后紧绷的肌肉,对原本的计划进行了细微调整,因为他有了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想做成功。


维克托为勇利滑冰,展现出了自己的爱,现在勇利也想为他做同样的事,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将他的感情表达出来,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勇利需要维克托知道他的爱不是单向的,需要维克托知道他同样爱着他,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勇利即将进行最后几组动作,汗水从额头滑落,酸痛的肌肉也有了灼烧感,就像是在提出抗议一般。然而他拒绝理会自己身体做出的反应,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一件至为重要的事。


经过这么多年的比赛,勇利的实力越来越强,技术越来越精湛,排名一路蹿升到了仅次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位置,但仍然有一件事他倍感苦恼,那就是维克托的标志性动作他还未能完全掌握。勇利目前为止只在训练时寥寥成功过几次,还未在比赛中跳出来过,这种缺陷一直让他非常烦躁,因为如果他想要和维克托匹敌,就必须做到这一点。这种感觉如今已经消弭殆尽了,他也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但是这个念头一直存在着,藏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现在是时候用上了。虽然勇利从未在比赛中成功跳过后内点冰四周跳(4F),也没有哪个人能够在节目即将结束时跳出来,但他并不在意。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分数或者排名,也不是为了他之前耿耿于怀的那些事,他是为了维克托滑的。跳出这个跳跃是向维克托展示他情感的最好方式,即使失败了也无所谓,至少维克托会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随着音乐逐渐接近尾声,勇利开始加速,做好了跳跃的准备。在脑海中,他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描绘出跃起来的画面,想要分析起跳和着冰,以及达到完美所必需的所有细节。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刻在肌肉中的记忆引领了他所有的动作。


 “只需要想着维克托。”在勇利的内心深处响起了一个低语,他毫不犹豫的遵从了。他回想着维克托的脸庞,专注于心中几乎将他淹没、居然能够被一个人身体容纳的磅礴情感。


勇利起跳了,他专注的想着唯一重要的事,整个人沉浸其中,身体在空中转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然后他重新回到了冰面上,没有丝毫曾经出现的摇晃和不稳,只有毫无瑕疵的完美。然后他进行了最后的旋转,虽然心脏在疯狂的跳动,他却依然能够清晰听到观众们抽气的声音。


他做到了,他成功的跳出了维克托的标志性动作,用维克托一直以来所用的方式向他做出了回应。


在节目的结尾,他做出了最后一项改动,让自己的想法更加清晰的表现了出来。之前每一次表演这个节目时,勇利的结束动作都是双手环抱身躯,头颅低垂,但这一次即将结束时,他变换了姿势。这个节目是在表达他的爱,他刚刚才向全世界展示了这份情感,现在他想要确保所有人都没有误解,想要大家清楚的知晓他的心情。


一直以来,他畏惧着外面的世界,畏惧所有的压力和期待,而最重要的,他畏惧被人知道维克托对他的意义。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现在他知道维克托也同样爱着他,知道自己的爱并非毫无回应,这让他再无任何畏惧。


没有人知道维克托的节目是为他而滑的,除非有人既了解滑冰,又知晓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勇利还记得自己曾经坚持不想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还记得维克托的声音,记得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异常平淡的样子,但维克托依然遵从了他的要求,让他们的关系只存活在了阴暗的角落里。即使到了现在,维克托依然遵从了这个约定,他用音乐来表达出自己的恳求,除了能够清楚听懂他意思的勇利,没有任何人会知晓其中的内涵。


勇利不会再这么做了。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将维克托和他们的关系当作某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直到现在,他从全新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才发现这样的行为可能会非常伤人。


现在勇利已经不在乎世人的目光,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了。他不关心这个决定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因为他已经选择了维克托。也许他曾经因为对外界的恐惧选择了逃避,但他最终还是遵从了本心。这是他的选择,他不仅不会后悔,还希望能够让全世界都知道。


勇利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另一只手伸向了维克托最后所站的地方。他的手向远方伸出,心里祈祷着维克托依然还在那里,因为他是在向维克托伸手,这是已经迟来太久的一刻,他希望自己没有犯下任何错误。


远处有观众在抽气,然后被人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下去。然而此时他的耳中全都是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对比下,那些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是我的。’勇利想。他的心疼痛了起来,但这并不是心碎欲裂的那种疼痛,而是巨大的快乐将心脏完全撑满的疼痛。‘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我想要全世界都知道这一点。’


从手臂延伸的方向看去,勇利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冰场边,双手遮住了眼睛,手指深深地插进了银色的头发里。


 ‘他在哭吗?’勇利的肾上腺素逐渐消退,焦虑感升了起来。‘他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如果我理解错了,如果他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如果……’


维克托将手从脸上放了下来,开始绕着冰场奔跑。起初他的步伐有些摇晃不稳,但很快就变成了急速的奔跑。在会场的灯光下,勇利能看到他脸颊上滑落的亮闪痕迹,以及睫毛上挂着的潮湿水珠,但他看上去并不难过,远远不是难过的表情。


勇利立刻结束了动作,同样跑了起来。他毫不优雅的在冰上滑动着,和维克托一样朝冰场出口奔去。当他靠近出口时,大声呼唤出了对方的名字,因为维克托在这里,维克托正在等待着他,也许他们都做错了很多事,但此时他们只有咫尺之遥,这是他唯一在乎的事。


维克托和他离得非常近。勇利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每一缕头发,睫毛上的每一颗泪珠,然而当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时,维克托却抢先了一步。勇利还来不及思考,一个温暖的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嘴唇和他的唇瓣触在了一起。勇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坠落,但他并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坠落了许多许多年,而这一次维克托终于接住了他。


勇利的后背撞到了冰面上,刺骨的寒冷从脊柱盘旋而升,但他的头并没有碰触到地面,而是被维克托的手保护性的支撑住了。温暖的嘴唇仍然印在他的唇瓣上,勇利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过去的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他终于拥有了维克托,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他们最终结束了亲吻,但维克托仍然没有退开。他眼中有泪水,却露出了微笑,说话时声音仿佛梗住了一样。


 “我很抱歉,勇利。”维克托说。他的话语快速而又急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彼此追逐一样。“我很抱歉,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爱你,对不起。我会再说一次,我会再说一千次一万次。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重复这一句话,即使世界末日也不会停下来。”


 “没事的。维克托,没事的。”勇利的手穿过了维克托的头发,捧住了对方的脸庞,用拇指擦去了他的眼泪。“我爱你。我原谅你了。而且我也很抱歉。”


 “为什么这么说?”维克托问。他的声音像是窒住了一样,手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勇利的身体。


 “为我这么多年所做的事。”勇利回答。他想要说出来、想要道歉的事实在太多,即使他并不完全明白,但仍然清楚自己需要为此道歉。


 “不。不是你。”维克托摇摇头,声音中有着顽固的坚持。“有很多事我都应该做,应该改变的。”


 “不,维克托,不。”也许维克托很顽固,但勇利比他固执百倍,他绝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退步。维克托可以将最初和最后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但中间发生的事,当勇利带着全新的视角去看时,非常清楚该由谁来负主要责任,也心甘情愿接受责罚。虽然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从维克托的伤害中得到恢复,但他同样也在伤害维克托。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一点,也从未道歉过,然而他现在做出了弥补,至少已经开始弥补了。


 “是我的错。一直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来,都是因为我。”


他伸手抱住了维克托,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他紧紧的依附着对方,维克托也对他做了同样的事。勇利能够感觉到寒冷的冰面在啃咬着他的皮肤,能够听到观众们因为眼前一幕发出了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喧哗声,但他毫不在意,并且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漫长的几分钟后,他们分开了。维克托稍微后退了一些,两人的脸庞分离,勇利终于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尽管头发乱成一团,眼中有着泪光,表演服在刺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维克托看上去仍然英俊的令人嫉妒。然而就算对方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勇利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是维克托,是勇利的维克托。


 “我们得好好谈谈。”维克托说。他的双手仍然保护性的抱着勇利的头,但开始坐了起来,逐渐起身。“我们真的得好好谈谈了。”


 “确实是的。”勇利赞同道。即使现在所有事都变得清晰了很多,他们仍有很多话没有说清,仍有很多需要好好谈论的事,在那之后,他们才能了解整个来龙去脉,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所有事。我想这个对话已经迟来太久了。”


维克托笑了起来,听起来仍然有些哽咽,但他朝勇利露出了微笑,帮助勇利坐了起来。他们注视着对方,仍然坐在冰上,毫不关心周围人的反应。


 “你是对的。”他赞同。“我还有很多需要道歉的事。”


 “我也一样。”


勇利知道他们现在只是迈出了一小步,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话需要诉说,很多问题需要梳理和解决,很多决定需要作出。优子曾经说过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他从未怀疑过,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因为维克托将会陪在他身边。他们两人已经携手迈出了第一步,也将并肩走下去,无论这条道路将会通向何方,他们都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我们会好好谈谈。”维克托确信的说,终于站起身,朝勇利伸出手,将他也拉了起来。“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所有事都说清楚。我们绝对有不少需要谈谈。但是首先,你得去等分区。”


勇利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因为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他已经将比赛、分数还有评委都忘得一干二净,在这一刻它们都显得完全无关痛痒了。


 “你的滑冰超出了我所见过的一切。”维克托的话语中满含爱意和敬畏,充满了真诚。“美丽绝伦,破纪录的精彩。”


勇利握住了维克托的手,一秒都不想放开,而维克托和他十指紧紧相扣,在他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将他温柔的带离了冰面。


 “你不想知道谁会赢吗?”维克托问道。勇利这一次真的笑了出来,因为多年来,胜利一直占据着他的大脑,让他除了这个完全无法注意到其他事。


 “我不在乎。”这句话就像是发出刺耳崩裂声的最后一节铁链,终于将他彻底从禁锢中释放了出来。“我不在乎最后谁赢了。”


维克托将他拉近,两个人的手指仍然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勇利能看到他眼中的光芒,耀眼而又明亮,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恒星,将勇利拉入他的轨道一般。勇利欣然的跟随了对方的举动,而维克托再次用双臂环住了勇利,将他紧紧的抱在了胸前。勇利能够听到维克托的心跳声,和他的心跳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这时维克托再次开口。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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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never-yielding-queen @the-never-yielding-queen · 31分钟前


卧槽卧槽卧槽刚刚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history-maker-viktuuri @history-maker-viktuuri · 27分钟前


天啊天啊天啊你绝不会相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Peachyforov @peachyforov · 25分钟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ifeisirrelevent @lifeisirrelevent · 23分钟前


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并且直接飞升了


 


kutterfly  @kutterfly · 20分钟前


今年最出人意料奖的得主是胜生·他妈的·勇利


 


Fusselmoni @fusselmoni · 19分钟前


我以为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呢????这见鬼的是怎么回事????


 


Greetingsfriend @greetingsfriend · 16分钟前


维勇不是虚构的,我再重复一遍维勇不是虚构的


 


imgonnahityouwithmypointeshoe  @ imgonnahityouwithmypointeshoe · 15分钟前


我是来看花滑比赛的,结果却近距离观看了一场泰坦尼克号级别的爱情戏,我宛如新生


 


Cerys @cerysbehindthecamera · 11分钟前


这是会让整个互联网爆炸的照片pic.twitter.com/fCGfzbqab


 


sabribsarts @sabribsarts · 11分钟前


所有人都以为胜生和尼基弗洛夫是终极敌人,但是伙计们,我们大错特错


 


mihi234  @mihi234 · 9分钟前


这真的是我从过去到现在,见过的最开心的维恰。我都已经不在意对方是那个该死的胜生了,只要他再次露出笑容就好


 


victuristyle @victuristyle · 7分钟前


花滑圈——‘没有什么会比上一次世锦赛上的禁药风波更戏剧化了’


胜生勇利——‘挑战接受’


 


Artemis @deadlychildartemis · 4分钟前


胜生所滑的‘Yuri on Ice’是一首和他的主题‘爱’相合的原创曲,他用一个后内点冰四周跳作为最后的跳跃,然后指向了尼基弗洛夫,我要哭了


 


Alice @alice-ace-of-spades · 3分钟前


胜生终于跳成功后内点冰四周跳了,而且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


 


icryalittle @icryalittle · 1分钟前


尼基弗洛夫和胜生跑向对方,并且在电视直播的情况下当众接吻,我能够缓过来吗?不。绝不可能。


 


Petitebaguettte @petitebaguettte · 1分钟前


噢我的老天,当初尼基弗洛夫和胜生第一次共同站到领奖台上时,谁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lettersfromjericho @lettersfromjericho · 1分钟前


他们简直是一对该死的苦命鸳鸯,噢我的天啊,真是难以置信


 


tovesaiko @tovesaiko · 1分钟前


好吧,他们现在会不会,立刻结婚然后退役,终于给他人一个夺金的机会了?


 


yuuriwithviktor @yuuriwithviktor · 1分钟前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看上去太快乐了,我从没见过有谁能够比他们现在这样还要幸福的


 


phoenixerus @phoenixerus · 1分钟前


我们现在终于有确切的证据了,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彼此相爱,体育界最著名的一对竞争对手变成了最棒的爱情故事,我现在只想说……


 


phoenixerus @phoenixerus · 1分钟前


真他妈的神逆转 


 


未完待续……


 


夙敌系列第一部 END


第二部 《OBS&BH 恒星》敬请期待……




译者的话:


2017.1.24——2017.10.29


从夙敌第一章翻译发布到全文完结,十个月,感谢有你的陪伴


第二部恒星会在勇利生日那一天开更(沉迷肝刀的我心好虚_(:з」∠)_),希望依然能得到你的支持!(比个大大的心)


就这样,暂时再见啦!



喜欢喜欢,喜欢小毛的

山牙木:

换装系列拼个图,各自瞎画时没有考虑统一画风和色调,凑一起看乱七八糟的,调了很久总算协调一点了(虽然看着还是不像同一个人)

【维勇/尤勇】迷失深海 -1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剧情的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啊啊啊啊带感啊啊啊啊啊啊天哪上他!!

海蛎子on ice:

#ooc,私设很重,慎


#非3p夹心设定


#本篇微虐


———————12—————————





带着蓝灰色斑点的鸽子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飞向覆着灰黄色云层的天空。


勇利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看进那双眼睛深处,一是分辨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拙劣的玩笑还是事实。维克多的表情是那样平静,眉头放松,天生上扬的嘴角带着令人情不自禁微笑的弧度……


“一个玩笑罢了,被吓到了?”男人真正的笑了出来,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勇利却并没有觉得好笑,或是被吓到,或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究竟说了什么。


维克多转过身,将背影留给有些无措的勇利,继续向前走去。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笑着红着脸小跑着越过两人身边,兴奋的频频回头将目光放在维克多身上,用手机悄悄留下一个令人幻想的英挺背影。


勇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女孩子,却和其中一人目光相撞。


浅金色的长发,白皙的没有雀斑的皮肤,翠绿色的眼睛……他微微惊讶,不禁停下了脚步。


这个女孩也犹豫着回过身来,微笑着摆了摆手:“嗨。”她说道。


“嗨……”勇利松了口气,看来没有记错人,是今天光顾乐器店的女孩子,又一次见面了。


二人面对面伫立着,中间隔着令人尴尬的距离。


女孩再一次红了脸,似乎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她主动上前道:”你也住在这附近吗?……啊,我叫娜塔莉,很高兴又见面了。”女孩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似乎很是紧张。


勇利不禁柔和了自己的面部,轻轻握了握她伸过来的右手。


“你好娜塔莉,我叫勇利·胜生。”


虽然第一印象是她和尤里奥很是相似的特征,但现在细细打量后,发现也并不是很像。尤里奥的金发一丝杂质都没有,眼睛是深邃清澈的祖母绿,这个女孩……娜塔莉的头发夹杂着棕色调,虹膜的绿色更加浅。


“那个,那个先生是你的朋友吗?”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停下脚步面向这边的维克多,娜塔莉低声问。


“嗯,我们在附近吃饭。”勇利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得走了。”


“啊,嗯……那个,好,谢谢你!”娜塔莉似乎有一丝失望,但很快笑着挥挥手,跑向自己身后笑得暧昧的两个同伴。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人!……”


“日本人吗?……很可爱……”


三个少女叽叽喳喳地如同鸽子一般蹦跳着向前跑走了,勇利转过身。


女孩子真的很可爱,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挥霍不尽的青春年少。勇利想起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朋友优子,她也曾是那样的笑着,和女伴神神秘秘地讨论隔壁班级的帅气男生,虽然她最终嫁给了同为青梅竹马的西郡。回忆着他们状况百出的有趣婚礼,勇利轻轻笑了笑。


后文


tbc

【维勇】Platycodon gradiflor

没有情节也能让我这么喜欢,太太真的好厉害(间接说明我是个勇厨

真的淡圈的卡特:

温馨提示:题目就是桔梗花的学名,请不要打开百度查了( ´▽` )ノ
日常疯狂吹勇×无脑甜×黏维出没×ooc
对不起我MIN的下一章字数爆了没写完先来个甜饼凑活一下Orz【土下座



能和勇利相遇真的太好了。


维克托无数次发出这样的感叹,舒展四肢在无边无际的幸福海洋中漂浮着。


他很清楚胜生勇利能出现在维克托的生命中 是一件非常困难而又充满机遇与巧合的事情。数十年之前,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勇利却已经把他奉做神明。勇利在酒会上喝醉,给了他得到爱与生命的机会。滑冰三姐妹上传了勇利滑冰的视频,他才得以下定决心来到勇利身边。但就是这样一丝一缕的、可以忽略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小事,却逐渐编织成了系在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红线。


幸运之神向他伸出了手,而他也把那只手牢牢的抓住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一分,虽然维克托已经醒来了,可是勇利还在熟睡。其实和勇利一起醒来或者在勇利之后醒才是维克托最喜欢的事情,迷迷糊糊的勇利经常会做出令人震惊的举动。还有那句飘着刚刚苏醒的慵懒,从还带着温润热气的唇瓣中缓缓吐出的“早上好”,如果每个清晨睁开双眼的时候迎接他的都是这个,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然,就算不是也没关系。只要勇利在他身边,幸福就不曾离开过。


不过早点醒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以尽情欣赏恋人可爱的睡颜也算是不错的福利。
仔细端详着勇利安静的睡颜,维克托禁不住开始回忆勇利平常的表情。害羞和微笑是最常见的,窘迫偶尔会出来露个面,性感脸和哭颜是特别版……


明明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却还是个小哭包呢。


虽然知道勇利是个哭包,但是维克托知道自己的勇利并不是软弱的存在。
每到关键的时刻,他就会化身成一匹凶猛的猎豹,如同一根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然后在瞬间咬断猎物的喉咙。


但是现在,这只猛兽就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收起了獠牙的利爪,就像一只依赖着母亲的小奶猫,全身只剩下云朵一样柔软的绒毛和裹满白砂糖的芒果软糖一般的咕噜声。


天哪。


维克托把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天知道他有多么想用尽全身的气力来拥抱勇利,直到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会把勇利吵醒,还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那可是罪不可赦的。



胜生勇利真的是个罪恶的男人。
他使维克托 尼基福罗夫疯狂的沦陷于爱的蜜糖之中,只要超过半个小时不品尝一下那甘美的滋味,维克托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枯萎然后被踩踏殆尽。勇利一边给予维克托毒品一般的爱,一边又让维克托无时无刻不因为他的爱而喜悦的濒临疯狂。


他的勇利即是纯洁无暇的天使,又是妩媚腻人的恶魔。


他的勇利。


可能是被抱的太紧,勇利好像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开始小幅度的在维克托怀里扭动,想要寻找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一只手臂也从维克托的腰际抬了起来,指尖从脊梁滑到大腿,最后停在了脖颈处。最后,勇利把一边脸颊贴在维克托的锁骨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进入了安睡。


说起勇利的脸,维克托觉得自己可以想出上万种事物来比喻他们。比如刚刚出炉的北海道长面包,袋装的纯白色棉花糖,冬天里冒着热气的年糕汤……


当然,所有的事物都比不过现在贴着他的这块柔软。维克托用手指轻抚着勇利露出来的另一半脸颊,不论如何绞尽脑汁,也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指尖传来的令人上瘾的美妙触感。可能是因为经常泡温泉的原因,勇利的皮肤并不粗糙,反而带着蜜色的光泽,细腻而又不失弹性,摸起来感觉十分美妙。


但是这份触感只属于他,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已经打上了独属于他的记号。


在为这件事感到庆幸的同时,维克托又开始担心勇利的安全问题了。如果有什么陌生人胆敢非礼勇利,他保证自己会光速冲上去和那人狠狠的干上一架。



那么重点来了。


这样棒的勇利怎么能让给别人呢?


为了能把勇利牢牢的锁在身边,他可是准备了绝对够格的礼物,三个月之前维克托就已经在一家珠宝店里下了订单。


还有什么比一对婚戒更加有诚意的东西吗?


戒指的款式是维克托亲手设计的,外圈看起来十分普通,只是普通的铂金戒指上镶嵌了一颗蓝宝石而已。但是内圈就比较复杂了,因为是在冰上和勇利相遇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戒指里各雕刻了半片雪花,摞起来之后就能呈现出一片完整的雪花。


他们是互补的存在,缺少任意一半就不再完整。


维克托还在戒指内圈设计了他们两个的名字。他的戒指上是勇利的名字,勇利的戒指上是他的名字。到时候他会穿上最帅气的西装,在日本开满桔梗花的山坡上向勇利求婚。


请问难道还能更加完美吗?



勇利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维克托仿佛已经飞跃到了不久的将来,注视着自己半跪在那可爱的蓝紫色花丛中向勇利求婚的时刻。



“我亲爱的胜生勇利先生,请问你愿意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结为终生伴侣吗?”



维克托承认自己真的预料不到勇利的行为,他是会喜极而泣,还是羞涩的说不出话然后用双手捂住红透的脸颊,还是会激动的主动亲吻上来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知道勇利一定会答应的,这就足够了。





END.


桔梗花语:永恒不变的爱。
由来:传说,桔梗花开代表幸福再度降临。可是有人能抓住幸福,有的人却注定与它无缘,抓不住它,也留不住花。于是桔梗有着双层含义——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

[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六章 (下)(完)

神奇,为什么这辆车没有被挂掉;以及,我是不是疯了害羞到掠过车

Lynn: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Lof脑子坏了,你们可以猜猜这次的mingan词是啥。上一篇被盯上删了。


太特么甜了。最近又焦躁又忙碌根本找不到恋爱脑还真是对不起了,满脑子只想跑火车,要是你们看到字里行间产生奇怪的联想一定不是我的锅 ( -д-)ノ


 


接下来的几天只是他们关系蜜月期的开始,但巨大的幸福感已经把勇利冲得飘飘然。


几年之前,还是青少年的勇利为了走近维克托身旁,甚至愿意献出生命。真是的,上一次大奖赛的那个勇利,会因为维克托叫出他名字的那短短两个不足一秒的音节,而楞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一次的相遇至今仍让勇利感到淡淡的难堪,维克托询问他是否想合影时他居然就那样羞愧地转头走开了。


而现在,维克托已经是勇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勇利已经难以记起之前的日子,在维克托忽然到来之前,在维克托成为他的教练之前,在维克托成为他的恋人之前。


恋人……”勇利觉得自己的耳朵烧起来了,他悄悄抬起头看维克托。他正和马卡钦一起蜷在地上刷Instagram,而他停留在搜索页一张维克托的照片上。这张照片吸引了他,因为那是维克托的图片,而且是一张古旧的照片。勇利欣喜地看着年轻的维克托朝着人群挥手,穿着和勇利Eros一模一样的表演服。


哇……这让我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他表演的时候,勇利恍惚想到,漫不经心地用脸蹭着马卡钦柔软的毛发。这张照片的维克托看起来这么年轻……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这套表演服穿得像他这么好看。


“勇利?”


勇利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又一次抬头看向维克托。勇利的灵魂伴侣窝在他价格贵得不可思议的沙发上,一本杂志摊开在他的大腿上。但是这本杂志看起来也被忽视了——维克托看起来已经盯着勇利一会儿了。“要不要上来这边?”


勇利的脸颊红红的,他关上手机屏幕——当然了,是在他保存下那张照片之后。他格外小心地迈过马卡钦(一次勇利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尾巴,贵宾犬看起来一副被狠狠背叛了的表情),然后迅速在维克托身边安顿下来。


“我是说这里,”维克托噘着嘴说,拍了拍他的大腿。那本杂志随着他一扬手毫不优雅地落在地上,勇利目光三分忧愁地追随着它落下的轨迹。


如果有人说勇利在维克托身边时仍然会害羞,这绝对是低估了现状。诚然,和维克托一起训练和休闲度过的时光让他平息了一点内心对他偶像的热情迷恋,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灵魂伴侣真的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了,这样的现实总是能让他的小心脏一秒心跳过速,特别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


维克托是勇利的第一次……不管什么都是第一次。勇利从很小的时候就只注视着维克托的存在了。而发现真相时的那些吻也正是勇利的初吻。


对维克托来说会是一样的吗?


勇利瞄了一眼维克托伸出的手臂,半秒之后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对方的大腿,小心坐了上去。这仍然令他面红耳赤,但勇利享受在维克托臂弯中的感觉,而且维克托看起来也总是因为勇利对他热情的回应而开心……


现在这一刻的状况就是很好的例子。维克托满足地叹息一声,他环紧勇利的那只胳膊让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梳过勇利的头发。勇利也在维克托怀中完全放松了下来,转头把脸颊贴在维克托肩膀上,鼻尖刷着他的脖子。


勇利喜欢维克托。非常喜欢。也许可以称之为爱,虽然这么说有点早了……但是仍然如此。


但是这样并不意味着他就此抛下了所有忧虑。首先,他可能是这世界上最没有亲密关系经验的人了,这样想想就让他的神经紧绷得要死。


更别说关于他灵魂伴侣那一堆的问题了。维克托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如果他没有对不起他的数学老师的话,勇利第一次跟维克托联络的时候,他已经……十七岁了?勇利紧张起来,而维克托发出一声小小的疑问声,他挪过去用鼻尖蹭着勇利。


但勇利没有回答,他只是歪起脑袋,嘴唇刷过维克托的下颌,感觉到他灵魂伴侣放在他身侧的手收紧了。


“勇利,”维克托低语道,他低沉的声线让一阵战栗感从勇利脊柱升起。或者——哦。那是维克托原先纠缠着勇利头发的另一只手,现在一路下移到他的背部,抓住了他的t恤。“怎么了?你想要一个吻吗?”


“没什么,”勇利没有说实话,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嗯……我觉得一个吻也不错。”


维克托热切地轻轻咬了一下勇利的耳朵,引起黑发青年一阵惊讶的颤抖。他接着吻到勇利的眼角,摆正勇利的头,一路沿着皮肤留下一串吻,直到嘴唇终于和勇利的嘴唇相接。一开始只是柔软的触碰,几乎算不上是个吻。


与其被动等待,勇利伸手轻轻压住维克托的后脑勺,后者发出一声轻笑,让勇利把他们俩压得更紧。


维克托实在太擅长这种事情了,在勇利的嘴唇与维克托的相摩擦时,他又感到一阵揪心的忧虑。他的灵魂伴侣在他之前有过任何人吗?倒不是说勇利会因为维克托确实有过而减少对他的分毫爱意——勇利让自己的双唇张开,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他从没有想过为此而看轻维克托,但他也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类……他当然会嫉妒。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知道……可是他该去了解吗?


维克托忽然退后,这让他们的嘴唇随着湿润的一声而分离。勇利表示了小小的一声困惑,而维克托笑着用拇指拂过勇利的下唇。


“你好像有些走神。或者……你是因为今天的训练太累了?”


“是的,我只是太累了,”勇利迅速说,心里感谢维克托帮他找好了借口。


“那么我们睡吧?”维克托一边问一边准备举起勇利。勇利笑出声,挣扎出维克托的怀抱,转而抓住了他灵魂伴侣的手掌。


“你不能把我公主抱到床上去,太丢人了。”


“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俩!还有马卡钦!”维克托眼神哀怨,不过他还是乖乖被勇利牵到床边。“我保证马卡钦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勇利扑到维克托的床上,把他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在真相揭晓之后,勇利终于同意和他的灵魂伴侣一起睡觉(和维克托睡在一张床上,仅此而已!),这让维克托高兴坏了。


但勇利几乎在期待着更多事情的发生,特别是在最初的几个晚上。但是维克托只是给了他几个晚安吻,然后便满足于把勇利当成巨型抱枕一般缠绕着,并且把这个抱枕连同他自己以及毛茸茸又暖洋洋的马卡钦做成夹心饼干。


台灯开关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与此同时勇利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衣物的窸窣声,勇利紧紧闭上眼睛。每到这种时候他总是难以保持冷静,因为——


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维克托滑到了他的旁边。勇利被翻过身,按在一块温暖而宽广的肌肤上。“晚安,勇利,”维克托低声说道,手移动到勇利T恤的背部,把他揉进怀里。勇利似乎要和维克托融为一体了,他的脸烧了起来。


“晚、晚安,”勇利轻轻回答,开合的嘴唇滑过维克托光裸的胸膛。维克托抬起他的脸吻下,之后一切归于寂静,他柔软的呼吸轻轻拂过勇利的刘海。


勇利叹了口气。维克托这么能做得这么自然。他好像能轻而易举地和勇利亲密接触,勇利很是吃惊,但话又说回来,维克托好像天生就喜欢和人有肌肤接触……但是,这也说明他在更年轻的时候和曾经的伴侣有过一些经验?


如果他有过,为什么他不试着和勇利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勇利准备好和维克托做这样的事情了吗?


他从前有过伴侣吗?发现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他是真的很高兴吗?如果他真的高兴,那他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才告诉我呢?因为我看起来毫无经验?


勇利挫败地嘟囔一声,有些焦躁地把身体转向维克托那边,恼羞成怒地诅咒自己的大脑。只是每到夜晚的这个时候,他的所有压力会从四面涌来,折磨着挤压着他。不过在维克托身边入眠总能帮他驱逐那些痛苦的思绪,让他感到安心。维克托半睡半醒地拍了拍勇利的肩膀,哼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词语,然后再度陷入沉眠。


这太荒谬了。 我明天就去问他。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担心的所有事情,一切都会好的,勇利下定了决心,手臂绕上维克托的身躯。一切都会好的。


 


— — —


 


一点都不好。


勇利磕磕绊绊地着了冰,落下的时候几乎扭伤了自己的脚踝。幸运的是,他及时一巴掌拍上了旁边的冰场栏杆拯救了自己的脚,以一只淤伤的手掌为代价,换取一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着冰也是值得的。


维克托在冰场对面发出了啧啧声,冰鞋轻轻地踢着冰面。“你得更小心一点,否则你真的会弄伤你自己的,勇利!你必须对跳跃全力以赴,如果你在半空中动摇了,你一定会跳得一塌糊涂。精神上集中!”


勇利呻吟一声,恼怒地抹掉额头上聚集的汗水。大奖赛,大奖赛,大奖赛,勇利几乎是恶狠狠地想到,一边直起腰来。大奖赛,维克托的过去,大奖赛——等下。勇利倒在栏杆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集中,勇利!


“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离得更近了,勇利抬起头,望进一双担忧的蓝眼睛。“还是你把头撞在栏杆上了?”


“没有,”勇利说着,感到一阵轻微的窘迫。“抱歉——我会集中注意的。”


维克托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用审视的眼神扫遍勇利,好像在确认他的灵魂伴侣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好吧……我们再试一次,这一次配合音乐滑。记住,你是诱惑我去品尝的魔性的猪排饭,是吧?”维克托半开玩笑地斜着眼看勇利,向前靠得更近,暗示般抬起眉毛。勇利笑着握了握维克托的手,然后滑向冰场中央做出准备姿势。


“好的,”勇利回到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集中注意力。在勇利开始他的第一个动作之前,他只能飞速地瞥向维克托一眼。


前半部分一切顺利,但是后半开始的那一刻,勇利就意识到他还是不在跳跃的状态。


欢快的乐曲还在继续演奏,而勇利却缓缓停了下来,他举起手,却没有看向维克托,他不想看见他教练脸上失望的表情。“抱歉,我……我们能休息一会吗?我实在没法集中。”


音乐声几乎是立即停了下来,维克托滑向勇利,冰鞋和冰面摩擦出沙哑的声响。


“我就知道有什么问题,”维克托说,听起来有一点不以为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得一起解决每一个问题。是节目本身的问题吗?我知道你能完成短节目——之前你已经几乎完美地滑过了。你在为找自由滑的音乐而烦恼吗?”


“也有一点,”勇利承认,但他因为心里其他的忧虑而退缩了一小下。“但是不只是这样……”


维克托停下,静静等待着,发现勇利不打算继续之后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子,试图平视勇利阴沉的脸。从勇利的眼角看去,他发现维克托在他不肯抬头时皱起眉。


“那我们回家吧,”维克托决定,在勇利警醒地抬起头看他时摆出一个平息的手势。“别担心,我知道你在认真训练。但是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滑冰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勇利回答,跟着维克托滑向冰场人口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抱歉,我不是有意拖延训练……”


“勇利,”维克托安慰地低声说道,利落地抛下了他的教练身份以便于温柔地捧住勇利的脸。“你知道的吧?我以灵魂伴侣的身份支持你,以教练的身份指导你。如果我能帮上忙,我希望我们能在回家路上谈一谈?”


勇利沉默地点点头,抬起手轻轻握住维克托的手腕,手指沿着维克托的手背轻轻上行,维克托的眼神变得柔软,他微微弯下腰,在勇利额头上印下柔软的一个吻。


在他们回去乌托邦的路上,维克托一直紧紧贴在勇利身旁,他这次没有骑车,而是选择推着自行车步行。马卡钦好像也察觉了勇利的沉默寡言,他时不时撞一下勇利的腿,侧脸贴着勇利的胫骨,似乎是在安慰勇利。


“这很丢人,”勇利忽然说,按压着他的背包带子。“这件事甚至都不值得花心思担心。”


“我不这么认为,”维克托手指搭上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特别是这件事显然让你如此困扰。”


“这件事也可能让困扰。”勇利承认道,维克托的眉毛简直要抬到他的发际线上去。


“是吗?不过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维克托语调温柔。勇利转过去直视他,维克托的刘海遮住了他明亮的双眼中的一只,勇利想也没想就伸手撩开了垂下的银发,沉湎于落日余晖下闪闪发亮的那双眼眸。他们都停下了没有迈开的步伐(勇利默默感谢着这条行人稀少的道路),维克托在勇利来得及移开之前先抓住了他的右手,把这只手压在自己的脸颊上。


“如果写下来会不会容易一点?”维克托轻轻说,勇利低下脑袋,犹豫着点了点头,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口袋,去拿那只从不离身的笔。


维克托把自行车停稳,闲靠在人行道边的小石墙上,眼神柔和地看着勇利跟了过来。他伸手把勇利拉近,直到黑发青年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我不会看的。”维克托轻轻说,把脸埋在勇利的头发里,“写吧。”


勇利闭上眼睛,心脏因为维克托靠近的温度而小小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打开笔盖,用牙齿咬着取下手套。他写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如同雷鸣一般在耳边突突作响,然后他终于盖上了笔盖,把笔放进兜里的时候轻轻推了一下维克托的胳膊。“好了,我写完了。”


维克托把手从勇利的腰部抬起,握住勇利的手放到眼前。勇利另一只手紧握着维克托的胳膊,背紧紧靠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他在维克托身体忽然绷紧时咬住了嘴唇,他对身边的一切好像都忽然变得敏感起来——维克托环住他的胳膊的温暖、吹来的冷风冰凉的抚摸、以及他缩起脖子时眼睛滑落的触感。


“勇利,”维克托低声说道,语气苦涩,勇利紧紧闭上眼睛。“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会让你困扰。我让你感到痛苦了,是吧?”


“什么?”勇利挣脱出维克托的怀抱,正面对着他震惊的灵魂伴侣。“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不是也让你苦恼了吗?你等了那么长时间,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灵魂伴侣的话,去寻找陪伴也是很正常的!是我太幼稚了,才会让这样的事情困扰自己。”


“不是这样的,”维克托尖锐地说。“同样的事情也会把我逼得受不了,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是我只能假设你从来没有……?”


“我一直在等你,”勇利语气柔软。“而且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准备好做过于激烈的事情。我是说……像那个,身体上。”勇利脸红得厉害。“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如果你曾经和其他人在一起过,我只是想知道。”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维克托回答,向勇利伸出手。他很快向后退一步回到维克托的怀抱里,长久以来担忧被承认的放松感让他的四肢都软得像泥做的一样。


“曾经有一个女生,”维克托继续说,勇利耳边的声音低沉,“她不相信灵魂伴侣。她认为我们都有选择的自由,并且希望我能选择她。不过我也不认为她真的会有灵魂伴侣。”


勇利放在维克托外套上的手收紧了,不由自主的嫉妒让他的胃拧成一团。“然后……她怎么样了?”


“嗯,没有灵魂伴侣的情况也不是很不常见,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她现在应该仍然孤身一人,”维克托回答道,转头望向暮色四合的天空。“我讨厌这样说,但是我并不清楚她后来怎样了。不过我想那是在我很年轻的时候了,所以她的话语在我少年时期一直萦绕不去。”


维克托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勇利颈后的碎发,“我……确实有过一些伴侣。所以我不是完全毫无经验。”


勇利靠着维克托外套的布料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怪你,我觉得你这样做完全没错。那一定很寂寞……”


“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也是,即使我自己没有完全意识到。这是一件改变人生的大事,而且她说得也对——那我们选择的自由呢?”维克托低声说道。


“在你发现灵魂伴侣是我的时候,曾经因为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而烦恼过吗?”勇利真诚地问,抬头用明亮清澈的眼睛直视维克托。“这是你瞒了我一段时间的原因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想试着理解。”


勇利,”维克托低头用他的鼻尖蹭着勇利的,看起来很是苦恼。“这是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了!我和你一起度过的时间越长,我越发现即使我有了灵魂伴侣,我也会选择猪排饭的。”


他们都轻轻笑了出来,勇利感激地摸着鼻子向后退了一些。


“我等待是因为我希望你在发现你的灵魂伴侣之前也能有这样的想法,”维克托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我希望你只想着我,而且不是那个你素未谋面的理想化版本的我。”


“那个‘理想化’的版本就是,”勇利忽然不知为何有些焦急。“我知道我让你等了一段时间,但是基本上就是在折磨我!这不公平!”他皱起的眉头在看到维克托惭愧的眼神之后又扭曲成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


“抱歉,”维克托叹了口气,“只是看到你慌乱不安的样子实在——啊,抱歉。”维克托在遇上勇利警告的眼神时停下了说到一半的话,羞愧地笑了起来。


“谢谢你,”勇利却这样说道,“告诉我这一切。”


“好吧,也谢谢,”维克托回答,努力模仿着勇利一本正经的腔调,“听我讲这一切。”


勇利笑了起来,注意到平常无忧无虑的维克托又回来了。


“我很高兴我们能把这一切讲开,”维克托回答了勇利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很高兴你不再担心了。”


“我确实感觉好多了,”勇利小声说,向维克托伸出一只手。他的灵魂伴侣向他报以微笑,一只手抓住他,另一只手伸向自行车。马卡钦从他休憩的地方跳了起来,乐呵呵地跟着他的主人们继续踏上前往温泉旅馆的路程。


只有现在,勇利仍然无法直视维克托的眼睛——原因和从前完全不同。每一次勇利想偷偷看一眼维克托的侧脸,他都会遇到一双也在盯着他看的明亮双眸,勇利只好扭过头去,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脸上常有的因维克托诱导而产生的脸红看起来比平时更严重了,又来了,勇利在维克托手中的那只手变得极度敏感。


即使是当他们抵达旅馆大门时,他们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维克托只是靠过来在勇利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就带着勇利去吃晚饭,接着他们就一起去泡温泉。温泉水简直是他俩的救命泉水,尽管维克托只是沉在了离勇利一臂远的地方,但他终于又开始和勇利轻松愉快地讲话了,勇利于是十分高兴地让谈话继续下去。


可是,他们四周的空气不知为什么还是感觉比平时更安静了,这样的氛围让勇利陷入一种近乎慵懒的舒适中。是在维克托不断给予他的温柔注视里,是在他们起身穿衣时彼此的触碰里。维克托太柔软了,他在和勇利谈论过往的滑冰经验时也掠过勇利的额发,而勇利此时才意识到他脸上持续的红晕也映在了他灵魂伴侣的高颧骨上。


维克托还在谈论着什么——关于马卡钦怎么在一场比赛后让他冷静下来——即使在把勇利架到床上时也嘴也没有停下来,他向后推着勇利直到勇利的膝盖碰上床垫。


然后维克托不说话了,轻轻在勇利身边躺下,伸展着四肢。勇利伸手抓过维克托的手,带到自己唇边,害羞地亲吻了一下。维克托因为这个动作微笑起来,表情愉悦。


“勇利,”维克托低声说,床单在他移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沙沙作响,现在他的背靠着床头板,勇利正面贴着他。勇利局促不安极了,不管维克托把他拉近多少次他都会感到羞赧,但他只是顺从地靠着,额头无意识地贴着维克托的。维克托在勇利轻轻触上自己的脸时几乎怔住了,然后勇利的嘴唇移到他的前额上、鼻尖上、面颊上、最后轻轻落在维克托的唇上,摩挲成一个吻。


在那一刻,仅仅是在徘徊在那里就让勇利满足,他对着因为发觉自己不打算深入而皱起眉的维克托笑了。而维克托却不想继续等待,他主动出击,嘴唇张开。勇利因为这样的接触呜咽了一声,变成跨坐在维克托身上,就像他们最初的那几个吻一样。


床垫柔软地抵着勇利的膝盖,在他靠近维克托的怀抱时那里承载了大部分体重,因而在维克托的手沿着他衬衫的后背一路上行时颤抖着。


“在我们知道我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后我从来没有过进一步的行动,”维克托在继续吻他之前在勇利的耳边低声说,他声音里的低沉让勇利本能地闪躲。维克托把手放在勇利脑袋的两侧固定住他,每个字的间隔中都朝勇利的耳边吐着气。“我从来没有继续过,因为我在等着先做出行动,等你准备好时。”


“噢,”勇利懵然地说,仍然在为至少把他的耳朵和维克托的嘴唇拉开一定距离而努力着。否则他就要当场自燃了。


但是维克托却毫不留情,他从勇利的耳边移开,转而去索取他的嘴唇,手掌在勇利背部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但是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勇利急切地说,脸色因为被激起的情欲以外的原因而涨得粉红。维克托停下了。


“我知道,我们慢慢来,”维克托回答,沿着他的下颌亲吻着。“按你的节奏。”维克托向后坐了些,银发下的眼睛注视着勇利,张开的双臂仿佛一个邀请。勇利只能坐下接受这个无声的邀约。


“我……好的,”勇利悄声说道。把维克托的长袍拉下来花光了他这辈子所有勇气,直到它们在维克托的手腕边摊成一团,裸露出大片的肌肤。勇利见过他全裸的灵魂伴侣,很多次了,但是这个——这大概是勇利永远也没办法学着习惯的事情。


“你可以抚摸,”维克托说,打趣地看着黑发青年把自己的手放在他脸上。“没什么需要顾虑的。毕竟,我是你的。”


 


 


“是啊,”勇利说,决心把自己的手移到维克托脸颊以外的地方。维克托的脸也红了,这让勇利感觉好了太多。“你是我的。”


“唔。”维克托闭上了眼睛,勇利的手正按上他的皮肤,羞怯地游走在他的身前。在勇利亲吻维克托的锁骨时,他们俩都喘了一口气。


不过,勇利突然后退,手捂住自己的脸。“等等、等等——暂停一下!”他几乎歇斯底里地说,双手在他们中间挥舞着。“我需要休息一下。”


 


 


“好吧,我希望你哪也不会去,”维克托插嘴道,语调似乎太愉悦了些。“真是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勇利发出高声而悲痛的鸣叫,维克托笑了。


“勇利,停下,”他的灵魂伴侣轻声说,一下又变得认真起来。“就像我说的,按你的节奏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了。”


勇利叹息一声,落在维克托的胸膛上,十指和维克托的纠缠在一起。


“你知道吗,你这么有名,所以你出现在我家温泉里时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勇利转了转脑袋好把头安放在维克托颈弯里,他的灵魂伴侣开心地叹息。“但是当你说你要当我的教练时,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付出任何代价,让你留下来。”


“天啊,你的奉献精神真是令人钦佩,”维克托一脸被逗乐的表情回答道。“好把,既然你对我承认了这点,我也能轻松地承认我最初认为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可爱的东西了。”他对着勇利脸上因此产生的红晕柔声说,在对方扭开头时笑了。维克托有片刻没有说话,伸手去够他的枕头底下他们留在那的笔——现在他们身边到处都有笔,他们口袋里、包里、甚至是房间的各个角落。勇利从他手上接过笔,害羞地在自己胳膊上涂鸦,不去看维克托温暖的眼神。


“说起来,我的教练费……”勇利停下心不在焉地看着墨水的痕迹在维克托的胳膊上缓缓浮现,一路延伸到手腕。维克托疑问地歪着头,即使他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胳膊上墨水的轨迹。


“嗯?”


“会有多少呢?我不想在收入上对你有所隐瞒因为……”


“哦,勇利,你真的觉得我会收我的灵魂伴侣教练费?”维克托笑了,梳着勇利头发的手滑到勇利颈后。“真傻。”


“哦,”勇利回答,又一次把脸埋在了维克托颈弯里,“这、这样,谢谢。”


“我是说,肯定不是全价。灵魂伴侣可以特别打九折。顺便说一下,从第一天开始利息就不断上涨,我希望你有一个可观的资金源支持你!”


勇利飞速抬起头,几乎撞上了维克托的下巴,他的脸因为这番话变得苍白。“那、那有多少钱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分期付款,但是我不认为——”


维克托愉快地笑了,把勇利带到自己的胸前,用亲吻覆盖他的脸颊。“勇利,勇利!我开玩笑的!”


勇利的脸爆炸般红了起来,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走,用拳头锤维克托胸口。“你——你又来了!这样下去,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维克托用嘴唇让他安静下来,双手压在他脸颊两侧,试图让他的脸皱起来。勇利奋力反抗了一秒钟,又为自己的坚毅不屈鼓掌了一秒,然后他便融化在这个吻里,手臂环住维克托的脖子。


“唔,”维克托喃喃说着,终于后退去欣赏自己的手工作品。“抱歉,我永远玩不够你的脸。”面对勇利的怒视,维克托的脸微红,一个愧疚的微笑在他的脸上绽放。“好吧……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做了。”维克托把自己的鼻子埋在勇利头发里,热情地蹭着。


“至少,别太过分。”勇利觉得自己好像听见头发里传来模糊的话语,他艰难地伪装成愤怒的样子,即使他正默许着维克托的双臂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接受你的分期付款。”维克托在终于用一个轻柔的吻代替道歉让勇利安顿下来后说道,“你的分期方式是折合成上床的时间,但是我们也可以在训练日程内安排付款。”


“你是什……”勇利茫然地盯着维克托,直到他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维克托又一次愉快地笑了,看着勇利的脸转变成明亮的红色。


“开玩笑的。就像我说的,等你准备好了,不管什么时候。这一切由你来决定。”维克托的额头轻轻撞上勇利。


“说真的!”勇利恼火地呻吟道,身体猛地落下,脸颊重重贴在他灵魂伴侣的皮肤上。“我永远也习惯不了你。”


“我倒希望你不要,”维克托好像有点被冒犯了。“我希望这段关系永远保持有趣。”然后他沉默下来,勇利好奇地抬头看向他。这一次,勇利的脸红又一次传染到了维克托脸上,勇利让他的灵魂伴侣把他的脸颊按放手中。维克托用拇指抚慰着勇利的加了,抬起身亲吻了一下勇利的鼻子。


“我真的很抱歉,”他的教练开始说,勇利专注地听着,一边享受维克托的触碰。“我从没想过让你遭受我经历过的痛苦……雅科夫总是说我太自私,只关心自己,但是现在我有你了……我知道我必须更关心别的事情了。”


勇利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坚定的眼神直视维克托的双眼。“确实如此!”他谴责道,在维克托用哀伤的小狗般的眼神望向他时,他感到一阵旋风般混杂的懊恼与愉悦。说真的,这个小眼神可以与马卡钦的相匹敌了。“你不该这样操纵人心的!我知道你告诉了我原因,但是,我对此看法仍然很矛盾。像我之前说的,你甚至不能知道我有多犹疑心痛。”


“我知道……”维克托说,他的手沿着勇利的胳膊向下滑,去抓住他的双手。“或者,至少,我现在理解了。我知道该说什么……”


勇利的眼神柔软起来,他轻轻啄了一下维克托的脸颊。然后,在他的灵魂伴侣完全分心的时候,勇利的手滑出维克托的手心,冲向维克托的腰侧,在那里迅速但有力地捏了一下。


维克托大声叫了出来,然后勇利无情地开始开始挠维克托的腰际。


“停下,停下!”维克托哀号着,这次是勇利笑得开心,即使是当他被维克托举止挠痒翻过身的时候。


维克托用禁锢住勇利,把黑发青年的两只手压在枕头两侧,眼睛因为对方的背叛而眯了起来。“真是恶毒!”


“这就是你能得到的。”


“好吧,现在我得到报复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勇利轻蔑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维克托趁机在勇利的颈弯磨蹭着,轻咬哪里的肌肤。勇利又笑了,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自由了,于是抱住维克托的后背,拼命粘着自己的灵魂伴侣。


“唉,勇利,我爱你。”维克托低声说,而勇利瞬间呆住了。维克托停下抬起头,表情担忧。“啊……好吧,我是说——我希望这不会太仓促,但是我——”


“我也是,”勇利脱口而出。“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着你,而我这么幸运,能有爱你的机会。”


维克托向下惊讶地注视着他,现在轮到勇利局促不安了。他的担忧在维克托的体重压在他身上时平息下来,维克托的嘴唇压在他的上面,开始一个坚实的吻。


“我的,”维克托喃喃自语。“我的,我的,我的。谁在乎什么神秘的关联呢?不管是不是灵魂伴侣,我相信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真浪漫,”勇利说,他开始感到害羞了。维克托仅仅是赞同地轻哼一声,勇利的眼神跟着维克托的手,看着这只手摸索着寻找他落在床单上的笔。在他忍不住要帮忙的时候维克托在找出来,然后维克托在勇利上方支起身体,打开笔盖。


“不过,我仍然感激我们之间的联系。最近我爱上了看着自己的笔迹出现在你的身体上。”维克托含情脉脉地笑着,勇利看着他在他肩膀上画了一个小爱心,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维克托的肩膀的相同位置上,那里一模一样的爱心也被画了出来。


“我也是,”勇利悄悄承认,因为笔尖划过皮肤的瘙痒感而闭上眼睛。


“我们一起努力,你最后会赢得大奖赛的。”维克托好像是在他的皮肤上漫无目的地乱画,而勇利也伸手去拿笔。在塑料冰凉的触感传达到手心时,他睁开眼睛,目光锁定在正倾下身体开始另一个吻的维克托身上。勇利的眼睛又紧紧闭上,享受维克托舌头的扫荡以及他嘴唇的柔软触感,然后他用鼻子轻轻顶了顶维克托,结束了这个吻。


“你在冰上和冰下都这么美丽,”维克托说道,但勇利这么回答。“美丽?那是应该你才对。”


维克托笑了,他的头放在枕头上,枕在勇利旁边,在肩后感受到笔尖的触感时,叹息的气流抚过勇利的脸颊。


“你在写什么?”


“维克托最差劲了。”


“哈,”维克托欢快地说。“你爱我!你‘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喜欢着我,而你这么幸运,能有——’”维克托又一次惊呼出声,勇利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噢!”


“不必感谢款待,”勇利高傲地说,接着拿起笔写字。维克托轻声笑了,他闭上眼时睫毛滑过勇利的脸颊。


“好吧,我现在有你了……”维克托打了个哈欠。“我在最初看到你的节目时觉得你是最能启发我的事物了……而现在,我庆幸我来到了日本。”他的声音渐渐减弱成困倦的低语,勇利露出了微笑。“我爱你,勇利。”


维克托在勇利能回答之前就陷入了沉眠。他盖上笔盖,小心地转过脑袋,在熟睡的维克托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勇利幸福得像是生活在哪个童话故事里,他非常特别以及及其地太高兴了。他们到现在这一步走过了长长的路,所有未说出口的未写下的话语终于坦然……勇利把笔仍在床边,转过身用胳膊环住维克托。现在,走过这一路,勇利终于可以全心全意集中于大奖赛上。


他的指尖走过维克托锐利的肩线,勇利知道自己对维克托的回答正写在这后面,以及他身上的相同位置。勇利在维克托稳定的呼吸声中缓缓沉入梦乡。


而我……勇利昏昏沉沉地想,手指追溯着他看不见字符的轨迹,也爱你


我如此爱你。


 


(完)


 


 


作者的话:


-尤里奥有没有灵魂伴侣自由想象


-我有点后悔把维克托和马卡钦名字里的c拼成k,不过我猜着没啥关系?


-我当然相信在这个AU里人们没有灵魂伴侣也能生活得很幸福


-我相信存在柏拉图式的灵魂伴侣


-我希望构想的维勇面对和原作里一样的磨练,但是仍然用爱顽强地战胜了它们,就像原作里一样!⌒(o^▽^o)ノ


 


罗里吧嗦的译者后记:


到此为止,我结束了人生里除学术论文以外的第一篇译文。


YOI以及维勇这一对真是开创了我无数的第一次。第一次为动漫画图,第一次翻译小说,第一次为了翻译小说偷偷去写小说……感谢诸位对这样一个萌新的支持、鼓励与喜爱,是你们的热情让我坚持努力到了最后。(←不是套话,我说真的。(真诚的眼神.png))


最开始翻译的契机是看原文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一句怎么用中文表达比较好,后来想想不如直接去搞翻译,加上一个资深理科生对自己语文的蜜汁自信,就去要了授权,现在想想那时候大概是好久没看英文了吧┌( ಠ_ಠ)┘。然后,等真的开始翻译了,我才发现我真正不足的居然是中文,怎么修改句式呢才能有中文的韵律感呢,用哪个词才能既准确又贴切呢。常常因为一个意思不知道怎么表达而急得抓耳挠腮,转而求助身边的人,发现还不如靠自己→_→我想我们学化学的脑子一定都被溶剂熏坏了。


于是我就开始自己动笔练习了,真的是只有自己学会了如何表达才能传达出别人的意思,不过我也顺带发现了一把自己写文章的乐趣。在这一步之后我才真正抛开了翻译时的畏畏缩缩,毕竟即使是译文,也是我亲手写出来的东西。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觉得这一路应该还是有不小进步的⁄(⁄ ⁄•⁄ω⁄•⁄ ⁄)⁄。希望,真心希望,我能把自己心里的喜爱与热情传达给诸位。


总之,谢谢大家。


有缘再见。


Maybe see you next LEVEL.


 


 

他怎么那么好看TT
这次生日会真的是我心里的Top了:
灯光在线
现场乐队伴唱
选曲在线
全线造型大牌首穿
Mc懂梗又跟他很熟识
最最重要的
一个有趣、生动、真实、谈吐幽默长大了的他


不能用任何一个形容词去固定他,那是娱乐圈惯用的设定,一个艺人以一个固定化的形象与公众见面,因为太多面意味着没有一面让人印象深刻。可是,我的少年他不用,他可以安静可以话痨,可以外向可以慢热,可以可爱可以帅气,可以精致耀眼也可以日常邻家。
N面少年王俊凯,喜欢这样真实的你,希望你保持初心,永远如18岁这般恣意飞扬。

每次在B站看完舞台饭拍,脑子里就全是王俊凯TT,我上一次是怎么脱的饭啊我的天我想脱饭脱不掉,Lz还要考研啊我去

GACHA二次元社区:

琅琊画卷徐徐展开......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

【琅琊萌萌哒榜】!

咦??飞流你终于可以当第一名啦!

Cp随想

太喜欢他只要是关于他的cp都会去看,但是发现队友的真实地接受不了,完全没有感觉
前段时间最喜欢hk,但是随着Bs出来感觉在日天心中K就是一个放不开的、不熟的、人很好的同事,自我感觉Be
果然、Cp磕不长久的,跟K最适合最有化学反应的真的是曾经的Y,但是说实话非我滤镜也感觉Y跟K现在关系很一般,渐渐变得不那么肆无忌惮,可能跟利益有关?不想住脑,关注屏幕也能看到很多
Q的话,就,反正看了饭制视频同人小说都Get不到什么Cp感,糖吃的跟现在的Ky一样硬。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不太明白,大概真的无Cp可磕了,毕竟三个人的组合搭配实在是不多。
延伸到圈外,唉,首先要颜值对等才能磕呀,本来95后红的也不多,跟他接触的更是少之又少,本来HK是最好磕得了,可惜Be。
其次就是lk了,哇噻两个小哥哥不要太配哦,没有任何铜矿也能萌一脸血,感觉是朝阳股,以后肯定是有合作,期待,但是目前磕的动力也不大。
最后是Fk,呃呃,总从PK之后就emmmm,后来也蛮萌的,年龄差略大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磕cp,就是想看K的日常而已啊,唉,又不能去做私生只能磕磕cp了嘛。
心累,没得磕了,蓝瘦